“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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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不过她把帕子用剪刀剪碎了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一个人住那么大一间房子，不害怕？”周梦问她。

“能说一下为什么案发前一天要换房间吗？”周梦说。

“我觉得，301号住户可能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者。”

周梦去了前台登记处找到了这两天住过301号的人，其中有一个名字就是那13个女孩中的一个——张楚楚。

“…怕、怕！太可怕了！”张楚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害怕地抖动了起来，两只手指关节被捏地发白。

周梦坐在车上，看着手上的尸检报告单，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吴丽跟着林嘉佳进了302号房间，她为了让林嘉佳放松警惕，一路上都在聊林嘉佳喜欢的东西。最后在林嘉佳准备洗澡的时候，用花洒软管勒住林嘉佳的脖子，导致林嘉佳窒息身亡。

“看到了什么？”周梦又问了她一遍，“都这时候了别藏着掖着了，喏，看到你身后的八个大字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死的可是你的同学啊，你真的想要包庇凶手吗？”周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让张楚楚这个坚硬的蚌壳张开了嘴。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吴丽在砸玻璃。”

“…啊，我看到、我看到了……”张楚楚突然反应过来周梦是在套话，立马又把嘴给闭上了。

“周队，咱们这是……？”

李永，继续说，“我还看到了，你身后的马桶和储物柜。”

“那棒球棒呢？”

“那你看到吴丽是怎么杀人的吗？”

“抓人。”

“…因为、因为孙箬要打鼾。”张楚楚说完后就低下了头，像是尴尬极了。

“那她擦血迹的帕子呢？你看到她放在哪里了吗？”

“你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镜子里面看不到那么多。不过应该还在她身边，她不可能大意到把凶器到处扔，你们可以检查一下她的行李箱和装吉他的包。”

“我看到了吴丽用棒球棒砸玻璃，然后、然后她横抱着嘉佳，把她的头塞进了那个用棒球棒砸出的洞里。”张楚楚瞄了一眼一脸震惊的周梦，又继续说，“我还看到，吴丽用血模仿嘉佳的笔迹，在镜子上面写下了‘林嘉佳’三个字，不过写完后她觉得好像不对，就又用帕子擦了，改用口红重新描了一遍，接着她又把口红也擦了。我记得很清楚，她最后是把字迹周围的血迹都擦干净后才离开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周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谢谢配合了。”周梦起身走出了询问室，让刚从法医室回来的赵小川带好张楚楚的证词后便再次动身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