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正伤害到你呢。”

他想要她接受，接受他的所有，不再躲避。

何菻彻底呆怔住，心脏有一瞬间的迟缓。她盯着面前的男人，明明是虚弱的体态，温和的眼神，却浑身散发一种强大而难测的气场，如伺机而动的捕食者。

只觉得，冷淡的心仿佛被烧灼了，以一种缓慢而奇特的速率。虽然很讨厌，很陌生…却忍不住靠近、亲吻…

何菻感到他的手在轻颤。她抹了下眼泪，抬头望着他，他的表情过于平静，眼睛黑得发亮，直直凝视她。

他头一次，渴望彻底融入一个人的生命。

两头夹击。

挑开她的牙关，侵占她甜美的口腔，舌头共舞。一吻毕，她喘息连连，眼睛含有泪意，唇如诱人的玫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他眼里闪过一丝强烈的兴奋与摧毁欲，它们共同跳跃、奔腾……

她被吓住，瞬间无措，刚转头想跑却听到“嘶嘶”的声音。她一顿，前方那只巨蛇正一瞬不瞬盯着她，吐着信子。

他的手不知何时，开始游走她的身体，如鱼般轻巧，所有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引起微冷的颤栗。

“……”

“那这样呢?”

不，其实从一开始，在车里就可以杀了她的。

他莫名想起第一次在车里的时候，他肆无忌惮地欺负她，心里没有任何顾忌，只当她是将死之人。

她在他怀里哭泣。唇被吻得泛红，如同夜色中的玫瑰。细腰由于被紧紧锢着，露出的白皮肤已经被掐红。

他低低一笑，俯身吻向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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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道，“过来。”

他不想，只是被路过。

他竟然是装的。

想看到她的笑容。

他无声地撇开眼，单手撩开额前的刘海，胸腔中徒然有一种透不出气的感觉。

“何菻。”他低声唤，嗓音柔和。

她的瞳孔深处一丝复杂的光吸引到了他，那束光成为了一滴泪，透明而安静，就这么从眼眶里流泻而出，沿着皮肤向下淌，最终触到他的手。

她僵着身子，咬紧唇瓣。

他一直凝视她的双眼，直到它们溢满恐惧与厌恶。

何菻本身就胆小，再加上被惊吓住，眼角已经泛红，轻声道，“你说过不杀我的。”

第12章 END

她朝他一步步走来，迟缓而犹豫，背后的蛇也“嘶嘶”地爬过来，她最后不得不走到他面前。他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但是蛇听从于此人。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无力感。

蛇与人。

那模样楚楚可怜，美丽可爱，他却欺负不下去了。

这时，蛇身突然滑向她的皮肤，虽然只是一瞬，但她由于害怕，只好靠着他的身体，带着一丝哭腔道，“你别这样…”

他慢慢说，“也许是因为差异太大了吧。或者是别的…不过，小可爱，我每次看到你时，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很兴奋呢…”

很多情感自发生长。不经允许，任性至极，而他无可奈何。

手就像是被烫伤了。

“告诉我，你还能客观看待吗? ”他的神情仿佛脱离了所有的良知和怜悯。

但他为这无力感而疑惑，虽然这种疑惑很早开始就出现了。

只是那时的自己有一丝犹豫，而如今，情感发生了改变，已经不是“犹豫”的程度了。可是，具体是哪里的变化，何时发生的变化…他却说不清。

她本能退后了几步，有点防备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眼角的泪痣如艳丽珍珠，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淫态和优雅，极端并存。他慢条斯理扔掉那些伤口上的草叶，随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抱臂悠悠看了她片刻，随即向她信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