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希从成绩单上收回视线，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老师，我没有难过。”

“我对我这个成绩还算满意。”

“对。”郁希抿抿唇，有点想笑，“他把你之前借我的那张卷子当成我的了，以为我怎么也能考个年级前三。还问我是不是涂错答题卡了才发挥失常。”

一直到二十一的时候，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郁希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你怎么在这呀？”

郁希眨了眨眼睛，很无辜地说：“老师，可是那张卷子不是我的。”

-

哪怕那个

希继续往下看。

郁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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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希最后顶着王友全怀疑人生一般的惆怅目光，很镇定地离开了。

郁希对这个成绩还是挺满意的，和她估计的差不多。但是看着成绩单，她开始有点不太明白王友全那一副她仿佛考了倒数第一的表情是从何而来。

郁希诧异：“老师，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第三名

王友全：“……”

王友全懵了：“不是你的？”

她一直没抬头，也没有说话，王友全以为她可能被这次的成绩打击到了，于是他开口，斟酌着用词：“郁希同学，老师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但是一次的失利算不了什么，你千万不要沮丧，要振作起来……”

“那张卷子是谢竟的。”

……

第二名

“正常发挥？”王友全觉得不可置信，“你的正常发挥，不应该是年纪前三的水平吗？”

班次21，校次137

“郁希同学，你真的没有逗老师吗？”王友全仿佛冷静了一下，他开始帮郁希回忆，“你第一次来九班的时候做了一张数学卷子对吗？”

王友全：？

“我们之间现在隔着136个人的距离，这是总有一天我们要面对的问题。”郁希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可能会有点早，但是我不想到了那个时候，你会为了我而放弃一些东西你明白吗。”

“算是正常发挥。”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像是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一团光里，耀眼又疏懒。郁希晃了一下神，“那我们现在过去吗？”

她说到这，像是想到什么，笑意突然淡了下去，她安静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问他：“谢竟，你有没有想去的大学。”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出来。第三节自习课的铃声已经敲响，走廊上很安静，夕阳的余晖穿过扶栏浅浅照在地面上，门边身影被拉得颀长。

谢竟靠着墙在等她，看到她出来，把手机顺手收回口袋里。

“那么难的卷子，你都能拿到满分。”王友全很疑惑，“所以为什么你会说数学100才是你的正常水平，就因为它看起来长得也很像满分？”

“那张卷子，是去年的三校联考卷，题目非常难，三个学校拿了满分的只有一个。”他沉默了一下，“可是你都做对了。”

王友全：？？？

她一直认为电视剧里那种一方为了另一方而放弃高考最后一道大题，或者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自己本应该去的学校是特别傻的行为。

谢竟“嗯”了声，忽然问她：“王友全找你是成绩的事？”

谢竟顿住，去看她，“为什么想到问这个？”

“等我女朋友。”他笑了下，“小胖他们先走了。”

王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