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听了也只垂了垂眸，看了眼女儿，看了眼儿子。终究什么都没说。

“就是她们，就是她们，我亲眼瞧见她们把香插上去，还没走呢，这一大缸香烛就熄了。”那小姑娘可惊奇了，双手指着第一个插香的程大嫂。

身后围满了

“这，这，这是巧合吧？”周二郎声音都在打颤儿。

“是吧是吧，我说是吧？你们还不信，我就说了，就是她们拜完插香就灭了。”那小姑娘都快跳起来，指着杨氏一群人全都轰然议论起来。

微风一卷，还带起阵阵香灰。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莫不是真有什么不对劲儿……”这下连那王氏都白了脸，总觉得自己拉了一对了不得的红线。总感觉自己好像干了啥错事。

身后一小姑娘吓得掉了手中签筒，指着那插满香烛的大铜器，眼睛瞪得老大：“哎呀娘耶，这一兜香烛全都灭了。”

这殿中还有好几尊菩萨，几人干脆也不磨蹭，直接拿了香祭拜。

还未逃离犯罪现场的杨氏几人猛地回头，便见方才还差点烧起来的香烛，竟是片刻间尽数熄灭。

程大嫂沉着脸，捏紧了一把香，干脆也不拘有几根。拉了杨氏一人分了一半，两人老规矩……

周言词抓着香，见前边杨氏三人已经跪下了，身后几个没蒲团的就跪地上，都是乡下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程大嫂那脸色，瞬间就黑了。

喊得杨氏一群人脸都白了。

跪下，作揖，起身，插香。

周围人全都起哄：“上一炷，上一炷。再上一炷看看。”

“今日周王两家相看，求菩萨保佑，保佑两家结为姻亲之好。”王氏笑着低声念道，恰好让几人能听见。

又熄一大片儿……

程家那黑矮个腿都哆嗦了，一个劲往她娘怀里躲，喊着怕怕。看得众人哄堂大笑。

“走，该轮到咱们了。”王氏点了香拿过来，递给了杨氏，程大嫂和傻儿子。后来想了想，似乎太明显，又干脆每人都给了。

闻讯而来的小沙弥瞄了一眼，眼珠子一瞪，赶紧解围。

小沙弥也很无奈啊。我还没见过这种阵仗呢。

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跪拜，作揖，上香……

“这全福寺该整顿了啊，回头便禀报方丈，一定好好整顿。保证不让各位施主买到假香。”小沙弥一本正经的替她们找借口。

杨氏几人这才面色好转了一些，但瞧着周围人似乎很是惊奇，竟一步步跟着她们，心中也恼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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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打诳语呢。

噗嗤！

杨氏吞了吞口水，傻眼的看着燃烧极旺的大香瞬间熄灭，心中拔凉拔凉的。

好绝望啊。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受惊了。想来是这批香烛掺杂了别的东西，与各位施主无关。施主安心上香便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不如，你们再上一炷香？”小沙弥苦着脸，试探着道。

周围上香的百姓：呵呵哒……

殿内摆放着三个蒲团，周围还有四方菩萨，都放了许多蒲团在脚下。

哪知……

刚把香烛插上，“哎哎哎，又灭了。”

鼎盛，旁边还有哐当哐当的抽签声，旁边坐了个师傅解签文。

几人正打算祭拜下一位菩萨之际，哐当！

一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