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瓶水是他从她手里抢的。

顾惜抬手在她眼前晃晃：“楚楚，你干嘛呢，发什么花痴啊？”

穆楚扭头看她，扯了抹笑：“小姐姐，你想象力真丰富。”

顾惜指着她，一脸坏笑：“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别的狗了？”

色微怔，拧眉想了想：“这个啊——”

穆楚回忆着那天的感觉，很认真地回答她：“我觉得，应该是会觉得甜甜的，有点小开心，心跳会很快，还想再亲一下。”

被喜欢的人亲，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她记得当时顾秦把瓶子还给她时，里面还剩了一口，她偷偷喝了。

顾惜托腮打量她，突然来了兴致：“你刚刚那模样，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想谁呢？”

至于为什么也心跳快这个问题，顾惜认真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是被吓得。

看来尹黎昕果然不是她喜欢的人。

“……”

关键她也没被喜欢的人亲过啊。

那瓶水是她喝过的。

“什么？”

穆楚：“……”

中午穆楚在学校食堂请谭怡然和司念吃饭，顾惜也在。

再四舍五入一下，应该也约等于是顾秦强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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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她眼珠一动，犹豫着说：“楚楚，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所以她跟顾秦算不算间接接吻？

顾惜：“……”

穆楚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作文模板：“我没经验，都是电视剧上学来的，刚刚的话就那么随便一说，你也随便一听就好了，千万别当真。”

穆楚夹菜给她，嗔笑：“有你什么事儿，还

话题绕到刚刚的问题上，顾惜有些紧张：“那，你想到了吗？”

喝完还舍不得扔，用瓶子装凉白开喝。

她迅速拉平。

穆楚：“？”

顾惜沉思着她的话，跟自己的感觉比较了一下。

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反正她自己确实四舍五入觉得就是顾秦亲她了。

穆楚打掉她的手，心虚地垂下眼睑：“我这不是顺着你的问题，幻想一下嘛，谁养狗了？”

心事解决了，顾惜松上一口气，忽而瞥向穆楚，意有所指：“你怎么好像，还挺懂得？”

顾惜：“我当时怀疑，你是不是交了个小混混男朋友，早恋了，然后还被他给带坏了？”

那时候，她发现没有味道的凉白开，好像也变甜了。

她说着，又有点惭愧：“楚楚，如果你跟郝晶没过节的话，估计是被我给连累了。”

——

但昨晚上的事，除了心跳快，别的似乎也对不上。

大家又说起郝晶的事，很是气愤。

顾惜说着，又小声补一句，“而且，我看你今天说的这番话，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穆楚猛然回神，才发现唇角不知何时翘了起来。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回忆起初一那年体育课上，被顾秦抢了茉莉花茶的事情。

“不是这样吗？那我当时问过你，你一直不跟我说，我就随便猜一猜呗。”

顾惜戳着碗里的米饭，恨不能把这些饭当成郝晶，使劲儿戳烂了：“本来以为她只是对我有敌意，如今还摆了楚楚一道，简直可恶！”

顾惜说：“就你初一那年，突然画风突变的事，还记得吧？”

吓坏了，可不就心跳加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