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到大，秦若都在身边，所以以后也应当一直在。

哥哥、若儿、薛候、宁佑、贱人、您、你……

“拿去换酒喝～”

身旁被褥绣着远山紫的草叶纹，有些凌乱。

薛宁佑苦读诗书数个月，总算派上用场。

薛宁佑茫然。

“送往边关，随军作奴作妓。白天挑沙埋尸挖战壕，晚上营帐里张腿万人肏。”

“他什么意思？”“说我们会被赶出去……”“哎呀，鞭子都在他手里了我们就听他的吧！”

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好啊好啊，反正主人有一堆！”

不作声，从背后拿出长满倒刺的银色长鞭。

薛宁佑也同样呆望着沉王。

忽然长鞭震响，击中中间小猴儿的膝窝。

不见人的这两个月，仿佛一切过往都清空了。

“府中贱物多到认不清，少你几个用不着的还能省下些银两。”

“……兄、兄台。”

只是好空虚、好孤独，想要抓稳每一件私有的物品。

视线在榻上人迷茫面庞中打转。

足音上楼，锁开。

“……”

长鞭卷曲，半隐着锋芒。

弟弟、繁儿、沉王、大人、主人、您、你……

“鞭子怎么在你手上？”“主人放你出来了吗？！”“关你屁事啊……”

沉王一开门，对上那双血石做的眼。

仅此而已？

“你们姿色上佳，却是烟花柳巷的气质。沉王大人如此优待你们，真是瞎了眼！”

薛宁佑一手理顺自己的长发，一手捏着花瓣。

前几句有夸大的成分，后一句是真心实意。

拿武力要挟，还是做些贿赂？道德绑架？

他将长鞭轻轻搁在薛宁佑膝上，慢步离开。

几个“猴儿”在沉王卧房里行窃，窗帘上的金丝都能给薅光了。

现在他怀着他的孩子，坐在他为他造的床笼里。

啪——

几个浆糊脑袋被连珠炮打懵了，恍惚着跪下来。

“……？、？！”

“……”

沉王这才想起，元宵节那夜薛宁佑是要求被纳郎的。

“还是应当叫您主人？”

沉王发觉自己脸红了，像发烧一样烫。

下体的玉茎又勃起，叫嚣着占有，要拿那人泄欲。

清秀的美人侧坐在拔步床的榻边，灰色的长发萦绕着孕身，纤长指尖两瓣海棠。

就这样，做回秦若？

薛宁佑握住鞭柄，踏出带锁链的床笼。

他将他囚禁在此，他又对他爱恨交织、依恋难舍。

青阳带风，明媚入了门窗。

清冽的声音如流溪的山谷，轻轻唤道。

可要如何开口？

“本王过几日要赴京一趟，大概四月回府。”

“他纳我、他不纳我、他纳我、他不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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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今日是有正事。

“夫主……”

夫主？

“哎呀！”他跪倒，回头，“……你？！”

厉声道：“你在府中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终日游手好闲，有何脸面行窃？！”

“那多没意思，我们去嫖吧！守门的家仆说愿意带我们去！”

走近，薛宁佑便是一抖，连忙护住孕肚。

沉王说不出来话。

可当时沉王觉得如此不够，只想薛宁佑堕落，然后买回来。

不知该如何称呼。

沉王低头看看其实也不过十七岁的自己。

貌似只是个缺爱的孩子。

“你们可知九等人犯盗窃罪是何下场？”

紧接着又是一鞭，旁边两个小孩也被抽倒。

“我、我们听哥哥您的。”“哥哥怎么称呼？”

薛宁佑觉得这几个小孩儿不如他自己，却吃好喝好有一大堆玩乐，心生些妒忌骂起沉王来。

“嘻嘻嘻，我们把这玩意儿偷去卖了吧！”

薛宁佑站在楼梯前，手握银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