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头到尾的阻拦和折磨都是为了换那男宠回笼。

“够了！！！”沉王怒声呵斥。

“那是本王对若儿说的。”

“呵…孩子呀～你若是男，便是妓男。你若是女，便是妓女……呵呵呵呵……”

沉王仰仰头，仿佛是在听院里的嬉笑声。

薛宁佑忍不住发笑。

薛宁佑被侍卫强拉出府去，丢进春寒的满地银霜。

若儿，哪个若儿？是哥哥还是男宠？

他欲要辩解，薛宁佑的咆哮如排山倒海。

想起云国规定，卖过身就是“流”等人，位列第八等。无家无职，世代为妓。

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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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连普通的妓院都不要他。

他衣衫凌乱，冷彻了身心。一步一朵琼瑶，绽开来冻僵手脚。

他元宵节那天进王府，看见空着的东西厢房，还考虑住哪间更合适呢！

值班的护卫家仆站直了不敢动，可满脸都写着八卦，一转身就会四处宣扬。

屋内的两人却面凉心冷。

“大人……”

薛宁佑在清晨朦胧中冻成个冰人。

可他没有走。

沉王终于出府，骑着当初那头黑色骏马，要去办公的样子。

繁华地带连卖淫者都雍容华贵，此处的都萎靡不振，身靠脏污土墙半眯着眼。

沉王是刺史，随口上报他卖淫的事易如反掌。

秦若颤抖着，手指狠狠地刺向数尺外的沉王。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城里煽动谣言说我是烂穴候！是你叫客栈抬高了价格！是你派青霄五次三番偷走我攒下的银两！是你不许我读书考功名……”

“你阻我前途，万般侮辱！迫我做个妓子，还怀上孩子……都是为了填补你的孤独！你以为多个男宠就会好吗？！”

“太老了，我们怡红院最多收十八岁的。”

终是撕破了脸皮。

沉王今日总算是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多少年了，我没有过过一天人过的日子！！所有人，连写这个破文的作者都当我是个玩具！你们想让我被换出去我就被换，想我变成淫兽我就必须发情！凭什么我要一直犯贱？！凭什么！！！”

在府门口站到天明，冻得快要死去。

明日的郡城必定又会飘满沉王府的丑闻。

“那我的俸禄……？”

“二十有……二。”

光明正大堵门“偷听”的小贱物们纷纷倒进门槛里。

煽动谣言的确实不是他，让客栈涨价、抢走银两更是莫名其妙。

柔冰他们对薛宁佑的感情已然淡薄，跟其他小贱物们一起爬起来继续围观。

“大人……”

秦若的泪流了满脸。

“我也是人！！我也是个人啊！呜呜呜呜……非要看到我生不如死，你们才会幸福吗？呜呜呜呜……”

“大爷，来肏嘛！我逼逼痒～”语言粗陋。

“你拿不到！”

薛宁佑苦笑。

嘭声震响，王府大门关的果断。

“我以前是男宠，后来翻案成了个州候。饥寒交迫做了几天私妓，变成第八等人，还怀孕了……哈哈哈……”

“不，让我回去！开门！！我还怀着孩子……”

竟然绝情至此。

“琴棋书画都会吗？只会书，不行。”“怀孕？我们甘霖馆连开过苞的都不要！”“被抛弃的？我们暂时不缺脚垫！”

“滚。”

薛宁佑上前，拦了他的马。

拿不到？

起着疱疹的妓女们只穿肚兜或抹胸。

沉王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然而薛宁佑未曾想他会如此做。

如此一闹，偌大的沉王府只剩下他的哭喊。

“呵，云秦繁……”

那匹马认得薛宁佑，眼神温顺地回眸。

沉王打开门，“来人，把这男妓轰出府去。”

他摸着隆起的小腹，往城南边际最阴暗的小巷里走去。

沉王却一眼都没扫过他，调了马头就走。

“那你多大年纪了？”

靠近薛宁

薛宁佑几乎走遍了全城的青楼，双足都被风雪割开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