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弄着下体，一手揉着乳头。后穴熟悉了螺纹阳具的大小，一进比一进舒爽。

“若儿你想，三小姐圆房之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更、更愿三小姐，三小姐万事顺意......忘秦若于针线尘烟。”

脑后的房门大开着，满院冷冷的夜色。左右书柜竖立，没有一本书。

“不，若儿、若儿是主人的。主人对若儿好，只有主人对若儿好。”

“说清楚。”

“呜呜呜......”

秦若咬咬牙，接过沉王手里的信。

明天、后天，可能会卖了秦若换点别的。

“呜呜呜呜呜——三小姐！啊啊啊啊啊......”

？”

就算是个玩具，也必须是最受宠爱、令主人沉溺的玩具。

“主人，别再说三小姐了。”

沉王双臂护着他的身体，脸颊贴上他的额头。

“自慰。”

哭着，提起那些肺腑之言。

“想着她，若儿。想着三小姐与他人交媾的样子，射出来！”

入新居的半途上，沉王灵机一动，卖了空马车换马匹和食物。

手搓红了小棍，整个身体紧绷。

他眩晕，似乎生活与死了无异。

“射吧。”

“祝三小姐，三小姐新婚美满，阖家团圆......”

对着昔日深情，白浊飞溅了一桌。

暮云灰色的长发染了汗泪，贴在摇晃的赤裸肌肤上。

沉王坐下，一手杵着脸。

秦若哭着。

沉王靠近，对上他双眼。“你对三小姐真是深情。”

秦若的泪水不断冒出来，像倒干了东海。

“怎么？自慰还不够？”

蹲起，阳具进出。秦若一手拿信，一手撸动自己的下体。

手中力道加大，想快点从地狱解脱。

“多谢主人，给若儿，想着恋慕之人...想着恋慕之人自慰的机会。”

他与沉王的路似是相反的，又纠缠在一起无法拆离。

他咽不下这口气，这口身为平庸的气。

“呜......”

“呵，贱物。”一巴掌抽过去，“本王睡了你的三小姐，你也不过如此自慰。”

秦若放下信纸，哭声说道：“秦若在此别过，只愿在您不得意时做半片追忆，换您一展愁眉。”

秦若仰头，眼睛再也无了神气。

身下是回不来的过去，还有用来施虐的螺纹阳具。

“还不够，告诉本王你在想什么。”

“想着三小姐，她跟别人做爱......三小姐，三小姐被别的人插进去了。呜呜呜呜......”

脸上是泪水洗不净的羞耻。

“是，想着三小姐......若儿听主人的。若儿是主人的，若儿是主人一个人的！”

“嗯，嗯...恭喜三小姐。”

沉王终于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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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想到那张温柔清纯的小圆脸高潮叫喊的模样，快感立刻充盈满他的下体，

眼泪浸湿身下的信纸。

数年的隔空厮守、小心翼翼的青涩爱意、低贱生命里的唯一救赎就这么脏了。

“主人，再用用若儿吧。”

“主人，啊嗯嗯嗯嗯！”扭着屁股，“若儿射出来给您，若儿准备好了～”

“想...想着三小姐洞房的模样。”

威胁又是命令，唇息吐他脸上。

秦若咬着牙痛哭，也不敢停下身体的动作。

秦若倒在硬冷的桌上。

可沉王呢？只得到了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