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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祖母与父亲而言家里顿时热闹了不少,于现在的甘甜而言却显得聒噪。

帮忙不成,甘甜也不想在与南姝聊那些烦人的话题烦人的事,又将她带到书房与她谈自己的鲜花事业构想,直到冲哥接了儿子过来。

甘甜笑答:“等昙花一显呐。”

甘甜随老道士向檐下走去,说:“俗世喧嚣,哪有道长这里怡然。我是特地过来沾染道长的空谷幽兰之气的。”

们吃着。他们今天要没吃上,明天来接着涮。到了明天,那锅还成老汤了呢,更有滋味。”

那位老道士还是在那个小院里凝神打太极,肢体起伏舒展随吐纳,长短不一。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甘甜就觉得自己烦躁不安的心神沉静了许多。老道士看见她站在院门口,颔首微笑算是打招呼。待整套太极打完,老道士才笑语相迎:“难得有空,怎么不去消遣娱乐,来观里看贫道晨练。”

昨天与南姝难得的聊不到一处,甚至觉得大家聚在一起甚是聒噪时,甘甜意识到自己往常排遣心中郁闷的方式失效了。她不仅需要冷静的思考,更需要清净。她驱车来到纯阳观。不为别的,只因昨晚突然很向往那位道士爷爷身上那份超凡脱尘的气质。

老道士听完哈哈大笑,说:“你以芝兰香草赞誉贫道。贫道岂能失礼怠慢,却与时下流行养殖的多肉植物比拟你。”

一家三代次日出门,父亲一路上讲述童年趣世,祖母追忆从前哪座庙的庙会如何,哪座庙什么时节会唱戏。

果然,老祖母打麻将收工回来,一听甘甜说这提议立即乐得称好。

南姝一家来做客的时候甘甜虽然没显露出与往日的不同,可是在这一家走后,却是比昨天还显得低沉郁闷。她不愿多说,甘建军也不忍心强问。或许等她自己调整些时候就好了。

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火锅,甘甜陪着父亲和冲哥也喝了三四两白酒。客去主人也不闲,三代人足足清扫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家里收拾的妥妥贴贴。甘甜独自在后院晒月亮,甘建军走过来说:“黑灯瞎火的,在这儿干嘛呢?”

甘甜捧着一株蓝石莲回到家中,父亲从旁协助将其安置在后院。父亲问她哪里得来。她如实回答。在复述完老道士用多肉比喻甘甜的话后,父女俩相视而笑,默然不语。片刻后父亲建议说:“还记不记得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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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罢,一家人收拾好便开着家里那辆小破车出门了。

大概方位甘甜是记得的,但是划区并县后甘甜更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了。父亲追忆说:“县城远近有很多寺庙,都很有看头。好些地方我还是二三十年前去过了。要不明天我们就开车出门,挨着走走。奶奶也是几十年没去过那些地方了,一定也想去。”

道长点点头,解释说:“多肉植物,断瓣即可衍生,砍头更发群枝。骄阳之下演变不同华彩,时节变换亦有不同姿态。”说完进屋端茶水,留甘甜独自品味。再出来递过水杯时,将甘甜引到园中一角,指着花台内的一丛蓝石莲说:“多肉植物好养的很,所以称它为懒人植物。走的时候,带上一株。贫道送你。”

父亲说:“狗屁。至少还有一个多月才到花期呢。”甘甜嘻嘻地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多肉?”甘甜皱眉笑道,实在不能参透道长玄机。

第五十六章 开悟

下午,南姝独自先来到甘甜家。两人在后院吃零食说悄悄话。南姝一贯关心甘甜的终身大事,一会儿问与柳小哥进展怎样,一会儿又问傅文嘉表现如何。甘甜捡能说出口的说了,别的不愿多谈也没表现出与往常不同的地方。南姝只当她一贯的少言寡语,并未觉察出异常。两人聊来聊去聊不出个兴味,便又来到厨房帮忙。甘建军忙着炸酥肉,没理会两人,老祖母却将南姝往外推说:“去去去,你俩吃零食玩儿去。不用你们。”

花台内,弯弯曲曲的盘着许多手指粗细的根茎。莲花状的叶瓣坐落其上,大的似碗,小的如盏。叶瓣繁复肉厚,色如天空,面上如撒细磨糖霜。较池中菡萏少几分娇弱,多几分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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