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点了下头：“打个商量，明天把人交给我一会。”

“今晚的事，你故意的！”

“多亏邵队增援快速，不然今晚就是命案了。”

郑学杵在一边，被鞭子洗礼的衣服上残留着道道血痕，他活动了下后背，一阵激痛抽搐似的拧着肌肉。

.....

邵天柏看着郑学少见的落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

“做什么？”

“郑警官。”

“无可奉告。”

邵天柏无奈笑了下走回车位，拉出件衬衫抛给他：“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那家伙属泥鳅的，一看风声不对，溜的比谁都快。”

袁容没有伸手：“我似乎不归您审讯。”

“你说什么？！” 霍然起身，郑学的脸凶狠压近。

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从人群里抽身，笑着朝他走过来“这......怎么弄的？”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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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向后靠住椅背，“走私这案子确实不归我管，不过”他意味深长看了袁容一眼“袭警就另当别论了。”

“都是替人做事，某些方面来说，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大挂往警车里塞。

“与我这个协助相比，你是案子负责人，接到线报第一时间到场的却是我，不符合你一贯作风吧？”

“怎么？是个刺头？”

无视他的夹枪带棒，邵天柏会意地递了支烟，却意外被揪住衣领。

“当饵？！”郑学两道眉拧在一起。

“高估我，再晚点，该折这帮人手上了。”

“是吗？”郑学顿了下，“那你平时都听谁使唤？”

郑学低咒着在口袋里掏了掏，空空如也，狼狈的抻了抻皱巴巴的衬衫领。

“不错，连我姓什么都知道了.”郑学掏了支烟递过去“干这行多久了？”

“陆启胜在这起交易中，一直扮演中间人的身份，但与他接触的买方行踪飘忽，我们也是今天才接到可靠线报，所以先让你——”

他笑着掰开郑学的手：“这就冤枉，上头要求找个格斗力强的，咱们局里显然没人比你这个一队队长适合吧？”

白炽灯悬在头顶发出清冷的光，男人在审讯桌前坐的笔直，丝毫看不出关了一夜的颓态。

郑学抢过他手里的烟叼嘴里，目光转向不远处，那罪魁祸首正被人推搡着押进警车：“是个克星。”

“聊天。”

妈的。

郑学推门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袁容？”

“你这样的我见惯了，自以为是的忠心耿耿，就像一条——“

背后一抽抽的疼，今早一到局里，他就钻进审讯室，好再会会这个男人。

“陆启胜抓到了？”

袁容的嘴唇绷成一条线，似乎不愿再开口，显出几分冷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