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同学身份，秦野开车送苏念北和康凌珍去了机场。

默了片刻，秦野问：“你老家还有什么亲人没。”

“不过，”秦野忽然改了口，眼神里藏着苏念北看不懂的情绪，他笑道，“偷个情，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是不是男人关你他妈什么事啊。”

江驰的电话又打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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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住的问题，”苏念北咬了下嘴唇，垂着眼有些为难地承认，“就是，我还没，和我妈妈说咱俩的事......”

为避免秦野挂电话，江驰飞快道：“野哥，结了婚就不要兄弟们了？晚点出来喝酒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最最最敬爱的野哥！”江驰没皮没脸。

苏念北抬眼。

“会尽快说的。”苏念北嗫嚅。

按下接听，秦野语气不耐：“有事？”

“......”

自从上次在会所撞见秦野说了句“她老公”后，江驰、吴时康以及曹嘉泽，轮番给秦野打电话，内容差不多，要么好奇背后发生了什么，要么说想听听一代校霸的婚后感言。

“直接说。”

紧接着，将她搂进怀里，捏了下她的腮帮子，他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苏念北，和你在一块，我就没光明正大过。”

秦野当他们在放屁，一个不理。

苏念北一直没去看他表情，过了很久，才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气。

康凌珍还不知道她和秦野已经结婚。

苏念北走过去，杯子放到茶几上，手肘搁腿上托着腮，状似思考一会：“距离产生美。要不，我过年和我妈妈回老家怎么样？”

只是不想，他的这份卑微，被再次暴露在阳光下。

懒得再和他废话，秦野道：“没事挂了。”

示意她继续。

若有所思看了会她，秦野起身坐她旁边，拉起她的手往后随意靠着：“阿姨要出院的事，我知道。”像是能猜出她的想法，他补充，“我有给阿姨准备住的地儿。”

-

嗡——

她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和他同居着。

听这话，江驰笑得贱贱的：“这话有理。野哥算不算男人，那得嫂子说了算，只关嫂子的事。”似猜到点什么，他又欠欠地问一句，“担心酒喝多了晚上不举啊野哥？”

当时下意识没有去问，而是选择将照片悄无声息重新塞回相册集里。

她希望他从今以后，一直傲气下去。

又想起那天在他家看到的，照片后面那行字。

“......”江驰立马表明：“老子随时能举。就差一姑娘。”

“诶等等，”江驰道，“你这么一提，哥们忽然想起来是有一事。”

“不喝。戒了。”

目送她们进了航站楼后，坐车里默默抽了根烟，启动车子准备回去。

自从高三奶奶因病去世后，苏念北就和康凌珍相依为命，苏念北摇头：“我家就我和我妈妈。所以毕业后，就把她也带到魔都，方便照顾。”

但苏念北却能听出一些辛酸。

“结婚了，”秦野看她的眼神隐晦不明，语气戏谑补充，“还像在偷情。”

“有病。”秦野无语吐出两个字。

秦野气笑了：“你有这经历？”

“戒酒了？！”江驰加大点音量，不可思议，“不是，不沾酒还算什么男人啊野哥！”

“所以呢，”他笑笑，“你倒也不必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他的语气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