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总觉得姜慎远今晚有些不对劲。

金属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在一楼炸开。

走在前面的其他人都顿在原地。

“我操！”秦放连忙伸手扶住他，“兄弟，你稳着点儿。”

醉酒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比发生在姜慎远身上可能性大。

一行人出了星光大厦。

一行人出天下居，已经十点左右。

贺清月要跟陆继来和陆继行玩儿，贺一渡和林霜带着三个孩子去了他们那儿。

秦放从来没想过会在他身上看见这么狼狈的一面。

姜慎远是谁，京城金字塔顶尖的金牌律师，任何时候都是西装笔挺，规整优雅，举手投足沉着冷静。

“没事？垃圾桶谁撞翻的？”秦放强硬的搀着他，往前走，没好气道：“你说你和那么多酒干嘛，不能喝就别喝。”

“我说兄弟，我呢，明白今阳这一走，你那律所损失了一员大将，但这是她的选择，你再舍不得，也没办法。”秦放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放倒是很少见到他这么把酒当水灌，喝的这么猛的时候。

孟今阳端起果汁，回敬他们，“谢谢。”

玺宫顶层。

电梯里，秦放看着靠在扶手上的贺一渡，微微拧眉，“兄弟，要扶吗？”

姜慎远仰头灌了杯酒，喝完，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发紧。

出商场的时候，姜慎远不小心撞上垃圾桶。

陆承洲等人安排好付校长夫妇和吴洛一家三口回家。

都是聪明人，大概看得出姜慎远今天晚上有些异常。

林霜笑，大方道：“招待你们，我当然拿最好的。”

“没事。”贺一渡朝林霜举杯，“林小姐的酒不错。”

秦放胳膊撞了撞姜慎远，“你怎么不说话？”

其他人也相继道了喜。

分批下了电梯。

剩下的人都上了各自的车回玺宫。

姜慎远站直身体，推开秦放的手，喘息着开口，“不用，我，没事。”

秦放跟贺一渡在玺宫也有房子，两人在同一层，楼层比陆承洲的矮，以前懒得下去，就住在陆承洲的顶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孟今阳稍微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了大半脸庞，眼睛低低垂着，瞧不出什么情绪。

他小声劝他，“少喝点儿。”

孟今阳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捏紧。

……

云陵应龙腾蛇他们一群人去了秦放那屋。

秦放眼睁睁看着姜慎远一个人喝了两瓶多，劝都劝不住。

他们这帮人哪怕是最尽兴的时候，也不会喝成这样，都有个度。

大家都恭喜孟今阳，就他光喝酒，连杯子都不举一下。

姜慎远一言不发，又灌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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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慎远扯了扯嘴角。

头，这样倒还可以，他目光转向孟今阳，笑着举了举酒杯，“今阳，恭喜啊。”

孟今阳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就回了头，手指紧紧捏着，见秦放在他旁边，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缓缓松开。

“没事。”姜慎远仍是这两个字，身上酒气很重，昂贵的西装外套在手里抓着，手掌撑着扶手，眼睛有些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