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隐去身形一直站在柜子旁边静静望着玉鼎真人，多少次他都想过去跟自家师父说句话。

这茶，就是不喝，玉鼎真人也知道是杨戬泡的，他没有心情喝完这杯茶，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茶杯，借口说自己有事，便匆匆离去。

杨戬显露身形跑过去想追上玉鼎真人。

元始天尊一把拉住杨戬，他让杨戬不要去打扰玉鼎真人。

杨戬转身跪地恳求。“师祖，师祖，杨戬求您，让杨戬与师父说几句话，就算是远远望一眼，让我给他磕个头也好。”

元始天尊轻轻拍了拍杨戬的肩膀，“来，先起来。”

杨戬目光坚定，“师祖不答应，杨戬就不起来。”

“老道答应你行了吧。”元始天尊扶起杨戬，又叮嘱他有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放他出门。

方才借口说自己有事的玉鼎真人是回到了清宁阁。

此时此刻的玉鼎真人呢，正独自一人摆着棋子。

三年多的时间未见，杨戬只觉眼前的师父憔悴了许多，消瘦了不少，眼下有些发黑，眼中似乎还有几缕血丝，定然是过度辛苦操劳，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那道白色身影还是和从前一样，玉鼎真人平静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目光还是冰冷忧郁而伤感，复杂着包含许多情感。

棋盘上黑色棋子势如破竹，白色棋子反守为攻。

玉鼎真人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和杨戬对弈是一样。

杨戬一直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扰乱玉鼎真人的兴致。

不经意间，玉鼎真人的衣袖不小心刮落掉了两颗黑子。

三十五：贫道浑身是理

玉鼎真人已经躲了杨戬三年多的时间，但是这一次，他来不及躲了。

杨戬已经跪在地上将掉落的棋子拾起来。“师父。”

为了避嫌，玉鼎真人想要搀扶杨戬的手很快又缩回衣袖。“坐下说话。”

杨戬没有起身，而是整理好衣襟，“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玉鼎真人立即阻拦，“不必行此大礼，快起来。”

杨戬鼻子发酸，“师父，就让徒儿给您磕个头吧。”

玉鼎真人应了一个字，“好。”

“是，师父请坐。”

杨戬等待玉鼎真人重新落座，叩首三次，之后跪直身子。

“好孩子，快起来。”玉鼎真人犹豫了片刻最后也没有上前搀扶。

杨戬向前跪行几步，双手搭在玉鼎真人膝上，“师父，您先别急着走，让徒儿与您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让徒儿说完，不会打扰您太久的。”

“好，师父不走，有什么话起来说，来。”这一次，玉鼎真人没有犹豫，将跪在地上的人搀扶起来。

杨戬眼中含泪，看着身形消瘦的师父，他知道自家师父一定很辛苦，他提议留下来帮忙。

不出所料，玉鼎真人没有答应，他说自己脱不开身去灌江口，但是，徒孙，他心里还是惦记着的，也就问起了杨傲辰的婚事筹备的如何。

杨戬请求玉鼎真人去灌江口的提议再一次被拒绝了。

玉鼎真人推说过段时间会回去，之后就给杨戬下了逐客令，让杨戬多叮嘱杨傲辰几句，要他稳重一些。

“师父。”杨戬欲言又止，他想劝说玉鼎真人回灌江口，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玉鼎真人挤出一丝笑容，“听话，回去吧。”

杨戬每次听到玉鼎真人对他说听话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再也说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了。

出于对尊长的敬畏之情，杨戬不敢做出任何忤逆玉鼎真人的举动。

杨戬默默注视了玉鼎真人良久，“是，师父，徒儿告辞。”

从前，师徒二人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生疏之感。

玉鼎真人已经很久没有唤自己的徒弟是小狐狸了，也没有唤他戬儿，只是叫他杨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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