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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更爱林喽?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在自己的前面,另一间卧室的方向。手上的动作放慢下来,抬起头,吓了一大跳。没有问“你是谁”,这人她熟识,再熟识不过。

俏呵呵笑着说,袁留给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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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哎呦着把腿缩回去。干吗啊你?气大伤身!一点也不会保养!

俏的笑脸淡了些,沉默了片刻,吐出一个字,很艰难,爱。

把衣服从床上拾起来,胡乱抟了抟,走到洗衣机旁,揭开机盖,想要投进去却又停住了手。忙乱地跑到沙发前,将衣服在铺展在上面,用力抹平。像是触犯了上苍的信徒在赎罪,进行着赎罪的仪式。

鳗伸手在她的头上搔了搔,此时俏的头发正散披着,没有插簪子,普通的发夹都没有插。傻丫头,爱情哪有随便留给别人的?

男子挑起一只眼皮,看了看鳗拍在茶几上的手,又闭上。视而不见。

鳗的语速加快了一倍都不止,可是我爱的不是他啊,你可以争取的啊!再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有我们姐妹两个知道。你不相信姐姐?

鳗追着踢过去,你怎么有钥匙?!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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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爱,打个比方说,就像烟鬼恋上蚀其骨迷其智烂其脏腑的鸦片一样,即使明知是毒却无法自拔,也不愿逃脱。

俏把和凯在圣典发生的事大致说了出来。内容和凯说的基本上相同。听过之后,鳗的心里绞着难受,那件外套的余味仍在鼻际绕着,无论怎么努力也感受不到那份臆想而生的温存。

男子狡黠一笑,缓步向沙发走来。鳗直起身,静静看着,也不言语。

鳗再夺下来,关掉,扔下,更远。



不是的,我相信姐姐。但事情不只是这些。俏摇着头,垂得很低地摇着。一遍遍重复着,不知是这些……

鳗气呼呼坐下来,怒目而视。

鳗夺过遥控器,关掉,扔到沙发上。

俏抿了抿嘴唇。我有可能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况且他根本就不爱我,他爱的是姐姐。

凯的那件浅蓝色外套还在老老实实躺在她的床上,还是她早晨离开时的样子。这件外套已陪她度过了几个温暖的夜晚,她甚至已习惯了披着这件衣服入眠,因为它是他的,它上面又他的味道,可以给予她莫大且又莫名的吸引、抚慰、与踏实。她不得不承认,她依然深深爱上了它,他。

男子又拾起来,打开。

男子用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这个钥匙当时忘记留下了,前几天收拾东西时无意间发现的。准备给你送来,顺便来看看你,哪知你连锁都没换?就进来睡了一小觉。

那是为什么?

晚上,鳗回到家,或许说做“住处”更为妥帖。在鳗定义的概念里,家是神圣而被企望拥有的,家所指的远不仅是房子,而是人,组成家的家人。

鳗站起身,用脚踢着他的小腿。拿下去!拿下去!

鳗又问,你不爱袁了?

男子以屁股为轴心,自傲沙发上旋转着。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踢了啊!疼啊!

俏悄悄摇了摇头。

男子把腿撂下,倾着身子去够遥控器,极其自然地说着,体育频道,一会儿有比赛!听起来像是老夫老妻在话家常。

男子坐下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皮鞋很亮。钥匙扔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叮咚一下。拾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仰在沙发上看着。调了几个频段,在体育频道定了下来。

听俏这么说,鳗有些吃惊,试探地问道,你不是喜欢袁的么?

鳗把椅子凑到她身旁,小心问候着,还有其他什么?

俏嘿嘿笑笑。

鳗坐下来,挡在他的手与遥控器之间。你怎么会又钥匙?

男子摆了下手,意思是,不让看拉倒。把双腿伸开搭到茶几上,仰在沙发上眯缝着眼。

你怎么会有钥匙?!

鳗讽刺地笑笑,你会收拾东西?笑话!

在一起。点点头,嗯,对,就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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