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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同样炙热的体温,钟意当即抬手掴了他一巴掌,轻声嘲弄道:可真脏啊钟竟,给人舔脚也硬得起来?

钟竟脸上掌印宛然,却毫不觉忿恚,仅有无地自容,他唯有抿唇不答,伸手缓缓褪下钟意的毛衣时,眼前人没有阻止。

薄如蝉翼的纯白蕾丝包裹着少年平坦的前胸,周围肩颈与腰肢处的肌肤也是一样霜雪般的冷白,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大,钟竟担心自己要流鼻血,急忙闭上眼。

钟意失笑,而后便感觉到钟竟伸手沿着他腰侧徐徐向上,紧张得指尖都在颤抖。

大掌最终停在下缘处,因钟意食指虚虚挡住了那继续向上的轨迹。

钟竟喉结滚了滚,声音喑哑,满含肮脏欲念:阿意哥哥求你

钟意点了点他紧闭的眼帘:如果不自称哥哥呢?

钟竟握住他的细腕,声音几不可闻:贱狗求您。

钟意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你倒聪明。

火热的掌心抚上钟意胸口,钟竟另一只手摸索着绕到他背后,想解开扣子,可他当下方寸大乱,手腕难以保持稳定,解了许久也没开。

钟意也不帮他,兴致盎然地欣赏着他的窘迫模样,逼近他耳边呢喃:不一定非要解开,可以撕碎了,或者把手伸进来。

钟竟一滞,继而从善如流地将手撑开下缘后探入,抵住了少年软腻的胸乳。

钟意将扣子扣到了最内侧那排,这小衣本已紧紧勒住,男人掌心这样夹在中间,即便想略略远离也是无计可施,只得寸步难行地拢住掌下的温热。

相较于从小高床软枕的钟意,钟竟前十五年过得都是环堵萧然的日子,掌心仍留有许多做活生出的薄茧,摩擦柔软的蓓蕾时激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钟竟闭着眼,没了视觉,触感却无限放大,指腹划过顶端的娇嫩,便带起身前人细微的震颤,他益发痴缠,揉捏着那两粒,随即便有滚热的水珠滴在手臂上。

是钟意的眼泪。

钟意被这样厮磨着,不多时腰肢便软得坐不住,生理性泪水往下落,钟竟忙展臂将他抱下来坐在自己身上。

钟意双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腰间,顿时被他那粗长一根烫得缩了缩。

别动。钟竟忙按住他,额角渗出涔涔细汗,嗓音沉沉如风雨之前的最后平静。

而后钟竟伸手搂住钟意后腰,隔着蕾丝咬住了他胸前蕊珠。

钟意登时受不住地哭吟出声:啊嗯别,别咬呜

其实钟竟齿关都未合拢,钟意所感受到的哪一点微不足道的痛觉,从一开始便悉数被快意吞噬殆尽,心口被钟竟隔着小衣啮咬舔舐着,倒比毫无阻隔更令人难以承受。

他颤着腰抽泣着,随着钟竟含住一颗轻轻一吮,霎时间脑中白光迸溅,竟便如此攀上了顶点。

二人相贴之处渐渐湿润,透过钟意下身布料直抵钟竟胯下,钟竟顿了顿,随即攻势愈发急切,钟意尚未缓口气,便被男人更加疯狂地舔弄吸吮起来。

那小衣被浸得湿漉漉的,钟意整个人也是湿漉漉的,眼眶、后穴不住地淌着水,钟竟终于舍得离开他胸口,睁开眼抱住软倒的钟意,轻柔地吻去他滴落的眼泪。

钟意鼻尖红着,身下也湿透了,一副受欺负的小可怜模样,钟竟目不转睛,喘得如饥肠辘辘的狼,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带,又褪下钟意的裤子,扶着肿大的孽根猛地顶了进去。

钟竟憋了太久,那处尺寸委实骇人,钟意紧致的花穴被满满撑开,他缩着腰臀往后躲,却被男人钳制着腰肢避无可避。

钟意打着哭嗝小声道:胀、好胀啊呜

钟竟被吸得头皮发麻,柔声诱哄他:那我不动,宝宝自己动,好不好?

钟意委委屈屈地应下,然而他浑身无力,敷衍地抬了两下胯便娇气地抱怨说不想动了,折磨得钟竟再也隐忍不得,握着他的窄腰便狠狠抽送起来。

素了二十七年的男人乍然开荤,每一下深顶都携着雷霆万钧之势,钟意在他身上晃晃悠悠没个着落,被颠簸得说不出话,只知嗯嗯哭喘,靠在钟竟肩头泄了一次又一次。

金乌西坠,暮色四合,直至前头已仅能流出几点清液,钟意虚软地默默抽噎着,已数不清同钟竟胡闹了多少回。

腿心几乎没了知觉,甬道还无意识地抽搐着,咬得钟竟终于再度释放出来。

钟意猛然一栗,眸光湿润涣散,眼尾红透,唇瓣微张,溢出一声哭哑了的幽咽后便昏迷过去。

钟竟也是大汗淋漓,阖眼平复了会,将钟意上身湿答答的、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蕾丝撕下来,露出湿热红肿的两点,仿佛被狠狠蹂躏过。

也确实如此。

钟竟托起他膝弯将人打横抱起,进了休息室清理完毕,把人安置在床上,又急匆匆去大厦旁的药店买了些清凉消肿的药膏给钟意细细涂上,委实舍不得再让他坐车奔波,二人便在公司挤了一宿。

钟意自打尝过了作弄钟竟的乐趣便食髓知味,一日日地花样百出,钟竟也每每纵容地受着,即便钟意只拿他当玩物,他也只觉幸甚至哉。

二人春节回了趟宛城,待飞回遥城时,离钟意开学已仅剩三日。

春寒料峭,屋中空调暖风呼呼吹得起劲。

钟意搛了片糖醋藕细细咀嚼,对餐桌另一侧的钟竟道:哥哥,明天做芒果班戟吃吧。

钟竟自然答允:好。

钟意又补充道:哥哥不穿衣服,只穿围裙做。

钟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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