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啊。是不是还在读书？”

邹途轻声问。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一旦有感染生物搅局，就没那么容易了。”

“没有。太多了。”

……数量相当多，仿佛将两三个城市的人口全都集中到自由之声大厦来了。

点烟的男人有点来劲了：“你俩读的什么专业？”

对准慢慢包围过来的尸潮，枪火再一次响起。

轰炸机在低空盘旋，导弹精准打击下来。这座处在黑暗之中的城市顷刻被炮火点亮。

“别紧张。”纪南泽动了动食指，手汗的黏腻让他非常难受。

战机呼啸着划过长夜，留下几道悠长的尾迹。

“你悠着点，我还没想好呢……手指这么快就僵了？”

“大学生好啊。”男人笑了一声，“知识分子多有出息，我老家就是知识分子下乡来的，现在都大变样了。要不是这鬼病毒，这种事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小朋友啊。”

邹途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是啊。这才刚开始，就已经不想给我们留活路了。”

他们不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浓浓的味道。

过了一刻钟，轰炸机已经难以压制住接近360°的包围圈，尸潮已经全免推近，突破口却迟迟打不开来。

邹途忍不住耸了耸肩膀，他注意到被派上顶楼的倒是没有军人，只不过，不少是跟他们同岁的男女孩。

“望得到头吗？”

为首的男人按着耳机：“两百米，各小队注意。目前没有发现感染生物。”

“想。”邹途立马就答应下来，“我快紧张得跳起来了，板机扣没扣也不知道……”

“学长，先说好。我可真没办法忍着不紧张。”邹途声音都有点抖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没办法战胜它们了，你看啊，这还只是人海战术。我们要是装备先进，至少能用导弹清理丧尸。”

“那我快点想一个。”

“怎么笑话都还要想啊。我撑不住了。”

划的男人说，“你们不用紧张，打最远的就行。离得近了，怕你们误伤自己人。省着点弹药，其他的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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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系。”他看了看旁边的邹途，“他读的体育系。”

“你二十岁还没到吧。”男人望着远处点了根烟，板机已经扣下了。他的手臂几乎纹丝不动，“我看你和你朋友都是。”

单凭他们，根本杀不完。

纪南泽迅速将抬起枪口，看着瞄准镜中黑压压的尸潮。

他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我感觉第一波都难撑过去。”

“我会开枪。”透过瞄准镜，纪南泽已经看到几百码开外的尸潮了，“之前学过。”

“真不知道他让这些孩子过来干嘛。”另一个人有些不满，“到时候跟着我们最后一个撤离，一点好处也讨不到好处。”

旁边的男人搭腔道：“二十岁没到……我想想，读大学了吧？”

估计都是草草受了些训练，就被自由之声大厦赶上来端枪了。

“想不想听个笑话？”

“我们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