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大人，别向我提这种要求，”他轻声说，“第二纪元时你就持有了维雅，逃过了索伦的魔爪。”

埃尔隆德深深地叹了口气。“累。”

埃尔隆德沉思着深吸一口气，“我怀疑，但我会命你一试。”

“不，格洛芬德尔，”埃尔隆德沉重地说，“我能从我的戒指里感受到他的力量正在增长。直到凯勒布里安求我不要戴着维雅碰她时，我才意识到——她认出了那个暗影，而且是通过如此恐怖的亲密行为知道的。”埃尔隆德双手遮脸，呻吟道，“未来的日子，要是没有她扫清我的幻象，我怎么能看全我必须看到的一切？”

们……它就藏在戒指之后，一如既往……埃尔隆德，”她咳嗽着，唇边流出鲜血，“我无法再承受一次邪恶的触碰了。求你……”随后她再度陷入昏迷。

“我……我很抱歉，大人，什么认出她了？那群半兽人？”

“埃洛希尔，”领主指挥道，“给我拿绷带来。”

“而这一纪我已经使用得太过频繁，我让它过于深入了我的思想。”埃尔隆德干笑一声，“一旦索伦重掌魔戒，他会立刻觉察到我的内心和所作所为。即使我准备好承受重击，恐怕也抵挡不了太久。”

格洛芬德尔发现埃尔隆德正独自站在石桥上的阴影里。桥下的水流湍急，伊姆拉缀斯的瀑布激起的寒冷水汽带着风中秋叶的味道。

“您还好吗，大人？”这位顾问平静地问。

格洛芬德尔摇摇头，“你在伤心，埃尔隆德，太伤心了。你被伤害凯勒布里安的邪恶打击了。也许这才是你感觉到的。”

格洛芬德尔点点头，站在老朋友的身边。埃尔隆德无精打采地看着他星光照耀的林谷，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安慰。

格洛芬德尔的拳头紧紧攥住扶栏，回想起了另一纪，另一世，那时的星光照耀着埃尔隆德祖先的泪水——那时他们与贡多林的格洛芬德尔一同站在黑暗里，在他们倒下时请求他继续战斗下去。此时犹如彼时。

“它认出了她，”埃尔隆德突然说，“它认出她，还通过追踪她来寻找我。”

埃尔隆德看着天空，吸了口气；他无情地抑制了自己的悲伤。“不，她不会。”他恢复了克制，“我已经失去她了，差点也失去了自我。他折磨她，玷污她，我在愤怒之中几乎让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就像他计划的一样。她阻止了我。只差一点。下一次他就会找到戒指，下一次他就会成功。”他看着朋友的眼睛，绝望地说，“我不想活到那一天。”

埃尔隆德阴郁地笑道，“比半兽人更糟。魔戒正在苏醒。它现在甚至可能已经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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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痊愈的。”他的朋友带着徒然的希望说。

埃尔隆德无声无息地从手指上摘下戒指，尽管它似乎不愿意放开他，他愤怒地把它扔在床头柜上。它弹了一下，两下，发出轻微、悦耳的声音，然后停了下来，几百年以来第一次露出真容。埃洛希尔抱着医疗用品站在走廊上，发出一声窒息的抽气声。埃尔拉丹用圆睁的、被背叛的眼神对上了父亲冰冷的目光，他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想碰碰戒指。他的父亲粗暴地把他推开，伊姆拉缀斯的领主和他年长的继承人一度陷入了一场意志的斗争之中，直到埃尔拉丹抽身跑出了房间。

走廊上看不见的地方，格洛芬德尔慢慢倒在地上，他靠着门框，把头埋进手里。

“我来得及吗？”另一个人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低语道。

* * *

“或者在过程中死掉？”格洛芬德尔语带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