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米斯兰达。”埃尔隆德放开了他的妻子开始踱步。“什么事是维雅和南雅看不到，而纳雅却能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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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笑着，完全苏醒了过来。“埃尔隆德，这是你喜欢冬天的原因。你为了自己荒淫的目的打扰我的梦境，太不公平了。”

对的，同您一样，凯勒布里安夫人；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出了错，虽然我很不愿意说出我所担忧的名字。”

……而不是魔苟斯，他接口道，终于明白过来。所以迈雅米斯兰达不用戒指的帮助就能毫无疑问地辨认出他黑暗的同类。你看得太清楚了，夫人。亲爱的一如啊！

“不对，健忘的丈夫啊。我说的是这个下午是你最喜欢的。”

“这不是纳雅告诉我的，”米斯兰达答道，“你的回答让我很担心。就像盖拉德丽尔，你们太过依赖戒指的力量，忽视了你们内心更本能的警告。”

凯勒布里安默默对上了她丈夫的目光以示认同。无需语言，也无需开口，去重申她多年来秉持的态度；他清楚得很。埃尔隆德点点头，自持地接受了她温柔的责备，尽管他的目光暴露了他对听从的不情愿。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你叫米斯兰达炎魔？”格洛芬德尔走进房间欢快地问。接着这位金发的领主眯起眼睛，发觉了房间里弥漫着的担忧迷雾。“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事吗？”

明天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担心。

凯勒布里安心下一沉，抓住埃尔隆德的手减慢了他的步速。凭着身为爱人的特殊能力，她强行抑制了戒指对他感官的压迫。

很少有人同时具有这个权利和胆量不正面回答伊姆拉缀斯领主的质问，不过米斯兰达就是其中之一。他摇摇头说，“来吧，埃尔隆德，从你的灵魂更深处寻找答案。”

以及埃尔隆德，跟她坐在一起，把她抱在怀里。那才是冬天的最佳用途……

“你还没有回答我，米斯兰达。”他说，“我没有看到，所以请你告诉我，你害怕的是什么？”

“炎魔。”他喃喃道，此话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无所谓。也许我应该抱着你，以免就此认输。”他在付诸行动之前说。

“嗯，我肯定比你好闻，埃洛希尔。”他几乎没怎么留神，只是本能地回应了一句玩笑，然后他笑起来，放任自己沉浸于精灵的欢乐时光之中。即便是在埃尔隆德的住处，这也是难得一遇的，所以他十分愿意享受此刻。

“今天不行。”埃尔隆德回答道，他从窗边转身离开，把担心留到了日后。这时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冲了进来，阿尔玟一如往常地紧随其后，笑声驱散了恐惧的凝重。格洛芬德尔撅着嘴放过了他的领主没说的话，然而他绝对不会忘记这件事。

凯勒布里安……他语带警告。

凯勒布里安等待埃尔隆德时，在精灵的梦境中短暂地徘徊了一阵。她躺在房间里炉火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没有读过的古代诗歌。她梦到了孩子们的笑声，格洛芬德尔的歌声，米斯兰达的烟火，和雪。

“啊，”他蹲在她身边说，“不过是你说的，这个下午是你在这个季节最喜欢的部分。”

专注于平时达不到的宽度，埃尔隆德。维雅比世界年轻得多。它联系着索伦，而不是……她的声音渐轻，他走进了她关于卡扎督姆的近期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