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博恩向前把头靠在妻子肩上，他的呼吸游走在她金色的发间。“这么近。”他喃喃道，“我不知道是该感谢戒指的保护，还是该担心邪恶已经感应到了它的接近，。明天我会出门，看看跟瑟兰迪尔有什么合作的解决方法。啊，刚才凯勒布里安是怎么说的？‘从苦难的魔爪中解救世界的辛劳？’该死的。”他起身开始准备，但盖拉德丽尔轻轻拉住了他。

“如果让我冒险猜测的话，我会说是戒灵。埃尔隆德怀疑更糟。”

“我们谈谈别的吧。”他无奈道。维林诺还是恩诺。这是个由来已久的话题，也是场诺言也无法改变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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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权，伟大的夫人，不在于我们。即便在于我们，我也会选择爱，哪怕它只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嗯。没错。”

他们会好起来的，我们的凯勒布里安和她的埃尔隆德。他们永远不会被分开，不会真正分开，因为他们互相起誓过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一棵孤零零的树上的一根宽阔的树枝……这不是多年以前最初让我们遭受这些麻烦的地方吗，丈夫？”她略带戏谑地问道，妄图破坏他的心情。

等一等，丈夫，在你出门和让我们的女儿作出选择之前……我怕我们之前看到的围绕在她未来的可能最近已经变成了盖然。以后邪恶会更容易认出她。这样的代价对他们来说，对我们来说……你能安然接受这些吗？

“不，她没有。”他说。盖拉德丽尔烦恼地叹了口气，抓住凯勒博恩伸来的手，跟他一起坐上了树枝。她轻轻靠上他的胸口，他拉近了她，而她不用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他的心思。她刚一坐稳，他就在她的颈旁印上了一个忧郁的吻。她找到了他的手，双手交握。

“她完全有理由对他生气。”当盖拉德丽尔终于找到她的丈夫时说，后者正坐在一根高高的树枝上，背靠着银色的树干。

一样更为不朽？”

他们陷入沉默，虽然她依然能听到他的心跳和思绪渐渐滑回了忧愁之中。

他发出一声愉快的哼声，“我记得，唯一的麻烦就是你暴怒的哥哥。埃卢和美丽安很努力地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不过根本忍不住笑。那棵树显然也乐意于这整个……”

“事情。”她接嘴道，“而你无疑也没有异议。”

凯勒博恩呻吟了一声，“绿林南部，我猜？不；别回答我。肯定就是。”他叹息道。“我会增派我们东部边界的守卫。你预感到那背后是什么生物了吗？”

听到他的这些话，她的脸上终于放出了光芒，比星光和日光更耀眼。其耀眼程度，甚至超过了凯勒博恩曾亲眼得见的宝钻之光。立于此地的，是一位夫人，一位领袖，一位脑海中承受着强大精灵魔戒的力量，而心里怀着对其持戒者的爱意的人。她吻了吻父亲的面颊，他微笑着，出于父亲的关怀摸了摸她的脸。他雍容地一鞠躬，无声地融入夜色里，平静地离开了她。

她闭上眼睛跟了上去。与一位持戒人结婚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她随他去了。那我们的女儿呢？她情况如何？

* * *

盖拉德丽尔伸手向后摸索着勾勒出她丈夫的脸，“一个我们在匆忙之中，没有许下的誓言。”

“你想要我说什么？高兴的事？”她有些尖刻地问，“也许这个？我们定位到了埃尔隆德遇上的黑暗的源头。它落在绿林。”

“你也是，亲爱的。”

是的。他的理智低语。“不。”他大声说道，他的手指在她手上找了找隐藏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