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格洛芬德尔，我很好。”她虚弱地说。

凯勒布里安颤抖着摇摇头。“我觉得这个问题你该问的是这位领主，我的朋友，如果他能回答你的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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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精灵们，只是看着他妻子的眼睛。“对不起，”他低声说道，声音卡在喉间。她看着他，一言不发。她把她的丈夫关在了自己的思想之外，当她抬头看向格洛芬德尔时，她的神色平静而空洞。

“你说什么？”她问。

蝶。在你有任何行动之前，到罗斯洛立安来跟我谈谈……然后他就离开了。

“埃尔隆德？”格洛芬德尔出声问道。瑞文戴尔的领主只是摇了摇头，双手紧握放在面前，左手紧紧地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指。

Parting 离别

格洛芬德尔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然后低头转向垂首闭目坐在地上的埃尔隆德。

“发生了什么，夫人？”他指着埃尔隆德问。“我们当时正在开会，埃尔隆德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叫你的名字；如果不是我带着他下楼梯，他一定会从阳台上跳下来找你。他一抓住你，你们就同时……”他抓了个空，“晕过去了。”

“您还好吗，夫人？”他又问了一遍。

她挣扎着坐起身，睁开眼睛，看到了格洛芬德尔忧心忡忡的脸。他帮着她坐稳，显然正在与她说话，但她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她用战栗的手用力擦了擦脸，摇摇头。

就像被妻子的声音召唤了，埃尔隆德动了动，发出一声呻吟。他身边的精灵们此前一直在听着格洛芬德尔和凯勒布里安的对话，这时立刻行动起来，帮助他坐直身子，给他送上喝的。他接受了他们的协助，然后谢绝了酒水，把胳膊支在膝盖上，把头埋进手里。他用手掌捂住双眼，过了一会才振作起来，抬起了头。

他向她视线之外的某个人示意了一下，把一杯红酒送到她嘴边。

Chapter Notes

“请扶我起来。”她伸出手，语调尽可能地充满了与生俱来的端庄。这位精灵贵族弯下腰，惊讶于他拉她起身时抓紧的力道。她谢绝了他进一步的帮助，走出人群，她的侍女们赶紧跟了上去。“我想我得先走一步了。”

她把手按在起伏的胸口，四下看了看。她在伊姆拉缀斯的花园里，身边围绕着庇护所几乎所有的居民。格洛芬德尔跪在她身边，已经有人把埃尔隆德从她身上拉开了。林谷的领主仍然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但还在呼吸，他的右手紧紧握拳，指甲掐进手掌里流出鲜血。她可以看到，尽管她知道别人看不到，那个拳头防止了一枚蓝色戒指从他的食指滑落。她初次意识到她的爱人肩负的重担，这让她既着迷又厌恶。

凯勒布里安倒抽一口气，醒了过来，因为急促地呼吸而呛住。她咳了一声，发觉自己脸朝下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身体，有手护着她，有声音急切地询问她是否还在呼吸，她的情况如何，以及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