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3)111 以何为业
闻此话,骆伟知此时再说什么都无益。他拿了外套离开,出了门后给盼姿、洁如发消息,请她们得空来探望近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近珠的梦里,电话声、门铃声响个不停,直到她翻身时被光线灼得张开眼,看得见房间摆设诸物时仍有门铃声,才只那些声音并非是梦里的幻影。
“不用,我会努力地活着。”
“人性本就复杂多样,可有一样是一定的,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以不同的样态努力地活着。”
近珠安慰她,“你放心,我没有事。”
现时再想起这句话,只觉预言成真。
由自己。其后人生的展开,也常遵循这一定调。”
近珠冷笑,“那些自杀者,也是在努力活着?”
或许,在梁康处,她魏近珠是不可或缺的,甚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他的死亡。但他提出的要求却在律师的能力范围之外。她对他的表面独特性,纯源于他的道听途说、他对法律的无知及他因信息匮乏引起的误判。
盼姿进来即拉着她上下探看,“你怎么样,总不开门,吓死我!”
有什么意义呢?案件靠自己努力拉来,如果自己不接这一案件,另有其它律师去做,律师费照有人收,办案过程无二致,结果也差不多。自己在工作中扮演的,并不是不可或缺的角色,从来也不是。
近珠到桌前坐下,问道,“盼姿,你怎地不去上班。洁如,元元谁来带?”
近珠不怕情感上的孤独终老。情生嫉妒、憎恶、束缚,又多有反复、猜疑,工作不一样,工作没有意志,无能力抛弃她。
对于生命存在及孕育成长的过程,近珠向来以一“神奇”概之,也即她从来没想通自己赤条条从何处来。虽如此,她却自诩知道自己往后去处,并引以为傲。但如今,她不知道了,她全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往何方,如何走向生命的尽头。
是盼姿和洁如。
“教你见识人性的复杂。”
洁如将早餐放在桌上,唤近珠来吃,“是你最爱的包子和粥。”
--魏近珠只是这份工作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作为这数十万竞逐者中的一员,魏近珠毫无特别之处可言,没有获得青睐的可能,却浑不知并一直为此进行着可笑的努力。
“我不出声。”
“我在这里陪你。”
若是父母知道她这样待骆伟,肯定戳碎她的眉骨责她不知惜福,“已经二十七八岁,还使小性,不知珍惜,你会孤独终老!”
可现在,近珠突然不明白,工作有什么意义。
“你自诩善于伪装,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近珠蜷在沙发里,昏昏沉沉,似醒未明,听骆伟开门、关门,脚步声转轻到无。
第5章 五
“你走吧。”
盼姿突然哭起来,“整个人软软塌塌,没有一丝精神,我从没见过你这个
魏近珠知道,依盼姿的情性,定会将己颓靡之因由归诸自身,继而生自责、内疚。近珠不想让盼姿有这种误会,可她实在提不起精神。
既如此,为何要工作,另对工作抱持热情?
近珠开门让盼姿、洁如进来。
“他们自杀,是为了让自己的活着有价值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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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盼姿请假了,孩子交给她姥姥了。”
“不,我是不愿少赚钱,不愿将到手的钱分给别人来做。我进入这一行,是为了钱;我在此行中尝到了赚钱的甜头,更不愿松手。”
“你在宽慰我,还是宽慰自己?”近珠笑道,“这是真正的我,我随性而动,善于伪装,以利为先,只要我认为没有用处,就会立时抛弃,包括你。我的心理素质一般,我虽然常常安如泰山、表现安然,但我悄悄忙碌,精神紧绷,电话声总使我心惊,因为电话声代表着又有大小事务要处理。我每日三省,是否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有时甚从梦中惊醒。”
“你拿自己应得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