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依旧在，始终在。

所以当男主的袜子从自己口中消失，她第一瞬间，竟是惊慌。

曾经那些巩固仙体滋润内丹的灵草，在他入魔之后皆成为了他的负担。

这个她回答了无数次，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口。

直到声音越来越微弱，沈惜那娇生惯养的躯体上全是鞭痕，像一个血人。

不为人知的是，这味道会让她安心，一旦贴近，她会觉得男主是需要自己的，这是生命的保障。

沈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眼眶中如同遭受了地震一般震荡。

“不！不要！”

他的手腕一动，长鞭划破空气，重重抽在她的肩头。

这次，他终于笑了。

就好像在告诉他，本就不该属于他。

“师尊，你会离开我吗？”

那是，我爱你。

张开了口，却没有一点声音。

因为她，只能说实话。

她抬起头，水滴顺着发丝往下砸，眼中依旧带着以前那般动人的色彩，“徒徒？”

他坐在床沿，脱下了全身的衣物，着重看了看小腹。

她全明白了，男主是知道自己在骗他。

一盆冷水泼在身上，沈惜被惊醒，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

唐免辞的神情几分凄凉，几分讽刺。

“……”

她熟悉的，他脚上的气味。

这是她自己都未发觉的，藏在心底朦胧的感觉。

“沈惜，以后只能说实话。”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不会。”

“这是奴契。”

“啊！”

她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但唐免辞还是催动着奴契，勾起她的潜意识。

沈惜被疼痛阻断思考，尖叫着，不停地抽气，缓和着呼吸。

师尊睡得够久了，该醒了。

“放过我。”

体内感受不到一丝灵力存在，她弱的有些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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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发言。

沈惜控制不住自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传来，却像是和她本人分隔开，“疼。”

“我知道错了。”

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留下了极为丑陋的伤疤。因为内丹的缺失，不适应的仙骨在极致的索求，不停的撞击着无理的魔气。

长鞭，又砸了下来。

一下，就破开了白皙的皮肉，溅起了血珠，落在侧脸几滴。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穿行，最后刻在了细胞里，像是一条禁令。

唐免辞从她的嘴里拔出足衣，她还是张着嘴，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一道破空声在她耳边炸开，唐免辞手里拿着一根长鞭，上面铺满骇人的倒刺。

沈惜动了动微僵的手臂，铁链碰撞着发出难听的声音，刺耳。

做完这些，他的情绪才一点点平稳下来。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唐免辞举着那张羊皮纸，上面的东西她看不懂，摇着头。

吧。”

不容抗拒的，侵占着。

可是，没有声音。

“我只是在通知你而已。”

把师尊放在床上，催动起锁链，四肢，脖子，腰，牢牢扣住，再把锁链镶嵌进墙里。

他丢下这句话，就去了属于魔尊的宫殿，刚刚叫人重新清洗布置了一下，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影子，全是自己上一世使用的样子。

唐免辞看得出她的口型。

正如他所言，那张羊皮纸发散着红光，照亮她的眉眼，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铁链渗透进皮肤里，紧锁着的，变成了灵魂。

只说了这两个字，唐免辞就用足衣堵住了她的嘴。

“告诉我，你最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