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架，现在回想起来，还颇是有些惊天动地的感觉。

毕竟不论是城月还是苌瑶，都不是过家家的性子，这一架，也不知道累积了多少岁月。上一次城月跟苌瑶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还是在合欢门，不过那时候苌瑶什么都还不记得，城月最后也兴致缺缺，收了鞭子扬长而去。再然后，便是在南海遇见仲堂，两人也没有大打出手，但彼此心里怕都是有这么一根刺。

她快步走过去，眉头已经紧紧锁成一团，像是随时都能迸射出冰刃那样。

回来九重天之前的那晚上，道一和赵书流自然是伤不到她，可是就在前不久，已经从狐族赶回来的城月，在推开院门时，看见苌瑶后，两人直接没多说，对视一眼后，默契出门，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了起来。

苌瑶听着城月的话，眉间也是一片冰冷。

如今好不容易苌瑶回来了，而城月看见她竟然又跟离絮在一起，那心里的怒火，简直能将一切烧成灰烬。

是苌瑶。

下一刻，苌瑶已经勉强又回到原来模样，收起了银色的龙身，像是随意坐在地上一般。

苌瑶身上带着伤，离絮是知道的。

么地方。九重天上，对于苌瑶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她要半夜一个人去的，甚至离絮知道，苌瑶对这里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

苌瑶：“赏月。”

城月看不惯苌瑶，苌瑶又什么时候看得惯城月？不过是当初离絮抱回九重天的一只狐狸，养着养着，这狐狸倒是生出来别样心思，苌瑶倒是恼怒，却又做不出来这恼怒的样子，省得被离絮笑话说她乱吃飞醋。但城月的存在，对于离絮来说的确是特别的。她有信心，笃定了离絮是肯定不会喜欢上城月，但却仍旧会因为两人之间的亲密的朋友关系感到不舒服。苌瑶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但她不想阻拦自己的这点欲望。

“你凭什么又回到她身边？”两人可不是安安静静地交手，一边打架，一边还不忘记要骂两句质问两声。

她这院子外面就是一条小径，而在小径的一侧尽头是池塘，里面开着九重天的金莲，仙气十足。而这些并不足以吸引离絮的目光，她是被在池塘旁的女子身影吸引了。

苌瑶听见动静，已经发现她的到来，还是带着一身怒气。

她一生气，语气都变得重了不少，看着苌瑶时，眼神都带着明显极了的责备。

这里的池塘对于苌瑶而言显然并不太适应，她是龙女，此刻对于她而言最舒坦的地方应该是南海。

离絮转眼间已经到了她跟前，“你这是做什么？”

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现在才觉得更担心，不由随手拿着一只八角宫灯朝院外走去。

但是现在苌瑶这样子看起来非常不好。

城月恨得牙痒痒，当初若不是因为看见苌瑶重伤，那早些年她就已经

离絮咬着唇，即便是现在隔了老远，她也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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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刚出门，离絮就愣住了。

离絮：“……”她被苌瑶噎住，可现在相比于跟苌瑶争什么口舌之快，她更受不了是现在苌瑶这样子，“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很厉害吗？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厉害什么事情都没有？”

城月冷哼一声，“当然是陪了她这么多年的人。”

她和离絮之间怎么样，那也是她和离絮两人的事。“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话？”

离絮知道，当自身灵力不足时，就会难以维持人形。而此刻苌瑶半边身子已经浸泡在池塘中，脸色异常苍白。

城月想打架，苌瑶自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