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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觉得呢？”离絮还在纠结苌瑶的一身本事，“还有我先前也想了想，即便是一般入门弟子学过了太虚之剑，但是在短时间里怎么可能像是她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

说完这话后在，道一就走了出去。

“闭嘴，你跟我回去！”道一难得没了耐心。

而还在院中的苌瑶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很快她提步朝着离絮的房间走了进去。

赵书流：“？？？”

离絮吃惊地看着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那……”

赵书流：“诶诶诶？师兄，我还没有去跟小团子说话啊！”

苌瑶虽说刚才似乎仿佛好像被道一接受，但那轻松也只是暂时，对于她而言，离絮接不接受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离絮能在看完了苌瑶的生平后，想起来什么，道一觉得那时候如果有苌瑶在她身边会更好一点。至少，比他和赵书流都要好。

离絮：“你到底是谁？”

“你来做什么？”离絮受不了这样的安静，尤其是在这样被面前女子一瞬不瞬盯着看的安静，先开口问。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根据苌瑶这表现，她已经是确定，她收的这个徒弟不可能是寻常人。

离絮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那枚聚灵锁，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这把锁她觉得太眼熟了，甚至在看见苌瑶脖子上挂着这把锁的那瞬间，脑子里出现一荒谬想法，这东西原本就应该是她的。后来苌瑶把聚灵锁给了她，她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来这东西跟自己的联系。

站在门口的苌瑶脸上像是浮现过一丝惊喜的光，停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似乎还把刚才她的呼唤当做幻觉。

“不用了……”道一声音有些干涩，“她一直这么厉害。”

离絮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就在苌瑶已近伸手放在了门板上，准备给她关门的那瞬间，离絮忽然开口了——

她是谁？她是很多年前伤害了她的人，可能是她一辈子不想记住的人。这样的话在心头梗了很久，梗到她觉得胸闷，觉得心酸，最后一直都没有勇气讲出来的回答。

“来找你，你不是要去九重天吗？我陪你。”苌瑶说。

离絮看着她转身出门，后者似乎跟刚才对自己强硬极了的小徒弟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个人那般，但离絮却是莫名有些心疼。

离絮在房间里还没回过味来，她不知道为什么道一会突然说什么让她去九重天也带着苌瑶，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在这两个月里她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道一心里在咆哮，这可是苌瑶啊，从前太夷宗里最有天赋的一个人，在太夷宗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使得熟练？再说了，这人还是龙女，传闻中龙族的战神一般的人物，能是一般弟子能比的吗？

可是道一这一次没有等她把话问完，就已经打断了她，“如果你要去九重天的话，也带着她一起吧。”

吗？

一想到这里，道一有点坐不住。

“嗯……”道一点头。

道一动了动嘴唇，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走过去，看着离絮一脸迷茫的样子，又想到刚才苌瑶说过的那些话，心里有些触动。他知道在离絮心里，当年在太夷宗里最开心的日子应该就是苌瑶陪着她的那段时间，也不知道如果真到了离絮什么都想起来的那一天，她是会觉得当年的快乐多一点，还是遭遇过的悲伤多一点。

尤其是在看见苌瑶离开的那个背影，对于她来说这一幕似乎在别的什么时候出现过，她也是这样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人离开。她现在也像是那个时候一样，只是看着对方的背影，却没有开口出声将她挽留。

“什么？”离絮吃惊地看着道一，“大师兄之前就认识她吗？”

这话跟道一说的差不多，离絮抬头，眼中的怀疑越来越甚，“你能去九重天？”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如果要回九重天，记得叫我。”苌瑶说。

门外的赵书流早就等得不耐烦，更别说还是跟苌瑶在一起等。

苌瑶抿唇，任何人问她这个问题时，她都可以坦然讲出来，但唯独面对离絮时，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勇气。

在看见道一出来后，赵书流赶紧跟了上去，“师兄，你跟小师妹说了没？”

道一一声不吭，只是朝着苌瑶的方向看了眼，然后拉走了赵书流。

苌瑶走了回来。

离絮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捏着那聚灵锁，手指骨看着似乎都在泛着白。

一个三重天里才入门的小弟子，竟然能去九重天？这件事情本身就很离谱。

道一的态度让苌瑶放心了很多，离絮在意的人，她也会跟着在意。

“嗳，你等等。”

苌瑶没解释。

“你，回来。”离絮见她还站在门口，不由又开口道，即便她现在其实也没有想好要跟苌瑶说什么。

大概是因为刚才她被苌瑶完全制服住了手脚的样子太令她印象深刻，离絮目光在接触到苌瑶的那瞬间，有微微的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