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现在这样，怎么上去？你连阵法都脱不了。”城月又补充说。

“你有病啊！”城月大骂，看着以神魂出游脱离本体的苌瑶，她简直觉得眼前这人疯了。她和苌瑶任何一个人去九重天，都会遭遇雷劫，这是对实体的伤害。而现在苌瑶用神魂出游的方式去九重天，没有本体的掩护，一道雷劫足够让她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苌瑶摇摇头，她说她有办法的。

赵书流：“……”

“你是疯了吗？”城月气得原地打转，“如果你要死，我当然会很高兴，但是你这种找死，我不赞同。你这不是白白搭上性命？”

苌瑶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一旁的离絮身上，如果早知道仲堂在离絮身上做了手脚，她肯定不会再用这样的方法去将仲堂封印。可是现在……

苌瑶这头没说话，仲堂却忍不住开口，自从失去锦书，他人生里最快活的事情就是看见旁人伤心流泪，跟别说现在是看见苌瑶和城月这两个死对头难过，仲堂只觉得心中畅快极了。

九重天宽宏大量没有追究他们族人已经是万幸，现在苌瑶要主动上去，即便不是挑衅，也胜是挑衅。

毕竟当初狐族龙族和九重天之间闹得是极为难看。

“这是当然！不过现在离絮这小女娃变成这样，还真是多亏了苌瑶啊！谁能想到你苌瑶心肠能有这么硬？从前杀了她一次觉得不够，还要来第二次？”仲堂只用抓住这一点，反复刺激着苌瑶，每一次他都能看见苌瑶变得难看的脸色，就觉得满足。

城月瞪着眼睛看着苌瑶，一脸不赞同，“还有，你现在这样，你说你怎么上去？”

苌瑶神色看起来还很平静，她回头看了眼还在原地坐着的“自己”，又看了看在城月怀中的离絮，苌瑶想伸手去触碰后者，可到底那只手还是从离絮脸颊旁穿过了，神魂是摸不到离絮的。

城月：“……”

，这一点离絮是肯定不愿意看见的。

“你会死。”城月冷静说。

赵书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九重天？

苌瑶沉默，她没有反驳仲堂，显然并不是完全不认同仲堂的话。眼下这种状况，是她亲手促成，而离絮，再一次被她伤害也是事实。

“师姐，你们是在说飞升之后去的九重天？”赵书流感觉自己一下子接受的东西有点多。

城月虽厌烦苌瑶，但这一次的确是因为仲堂太歹毒，谁能想到他的后招放在了离絮身上？

城月一鞭子抽向他，“不想要舌头你就尽管说！”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赵书流问。

赵书流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如今在听完苌瑶的解释后，变得更加难看。

如果现在可能还存在的救治离絮的一丝希望，那肯定是在九重天上。

像是纠结了很久终于做出决定，苌瑶看着城月道：“我去九重天。”

“我自有办法。”苌瑶说。

苌瑶点点头，然后又冲着城月道：“你知道她是王姬，既然我们没有办法，那就让他们知道，万一有能救她的可能……”

城月大惊，苌瑶去九重天和她去九重天几乎没什么区别，她们都是被上面那一群人不待见的。而不待见的后果是……她们其实根本就摸不到九重天的天门，在上升过程中就会遭遇雷劫的阻拦。别说劈个七荤八素，只要不是魂飞魄散那都是上面那群人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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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道看起来虚无的身形从地上坐着的苌瑶身上起来了，站在了城月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