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烜抬头看了看她，然后低下了头方便程澄动作。

“嗯……”

看见林烜点了点头，程澄继续说道：“这件会所里的调教师的业绩靠的是会所的客人，能来这里的人都喜欢追求刺激，没有多少人喜欢286表演的风格，时间一久了286的业绩就是垫底的了。如果今晚这场表演之后286还是垫底，她大概不能在这里当调教师了。”

“那我帮你带！”程澄又走过去了点，站到了林烜面前。

个宠法。

她用牙齿向外扯着项圈，舌头想要舔到下面的喉结，双手摸上了林烜的胸膛。

林烜点了点头，“趁我还没有后悔。”

“……你怎么这样想我。”林烜摊出手，“拿来吧。”

林烜露出的那节脖子修长，程澄的指尖有点颤抖，指腹抚上了那块皮肤。

“嗯，我和她私底下是朋友。”程澄点了点头，“之前她的业绩都是我兜着，但是和你交往之后……”

“286会上场。”程澄淡淡得解释道，“286记得吧？就昨晚为我们表演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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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真的要带？”

林烜伸手扯了扯项圈，脖子上突然多出的东西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啊，也不是多想，主要是想帮帮286。”程澄挠了挠头。

“你这么紧张解释什么。”林烜无奈的笑了笑。

林烜觉得有点痒，稍微缩了缩脖子。“快点啊。”

程澄狐疑地接过面具，然后又拿起了项圈给林烜。在林烜快要碰到项圈的时候又猛得缩回手。

“啊……？啥？”

程澄叹了口气，“我还挺喜欢这个调教师的，但是她的风格不太被人喜欢，就，过于平淡，你知道吗？”

“你该不会是为了我朋友在强迫自己吧？”程澄一脸警惕看着林烜。

程澄深呼吸了一下，拉了椅子过来坐了下去，和林烜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线上。她抬起了林烜的下巴，看见了性感的喉结。

“你是真的想看表演？”林烜问道。

“？？？你不是说不喜欢嘛？”程澄没有想到林烜居然会有退让的意思，当然她也没有想过强迫林烜。有些东西是循序渐进都进不来的。

不知道林烜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变得有点红，他点了点头。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烜说话的时候喉结的上下移动造成了覆在上面的项圈也微微动着，程澄盯了好一会，然后凑上去，咬住了项圈正好覆在喉结上的那部分。

程澄的话没说完，但林烜大概能懂她的意思，应该就是和他交往之后都没来过会所，所以那个调教师才面临被炒的风险吧？

“还好，有点不习惯。”林烜扭了扭脖子。

“紧吗？”程澄开口问道，她发现她嗓子都变哑了。

“你让我再想想。”

“你不是想帮你朋友吗？”林烜把面具递给程澄，空出来那只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项圈，“拿来吧。”

程澄吞了吞口水，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老流氓似的。打开了项圈的扣子，把柔软的皮革覆在了喉结上面，手环到后面调整着项圈的长度，扣上了扣子。然后她抬起了那块小小的吊牌，摸索着，感受着上面刻下的字。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看表演？”半晌，林烜突然问道。

“因为，我看你很讨厌这个的样子。”程澄晃了晃手中的项圈，“从你拒绝的时候我就没想过你会答应。”

“你和她关系很好？”

“你让我想想。”林烜又拿起了面具。

程澄看着林烜一脸深思的样子，以为他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我就只是过来看表演而已，其他什么也没做，就看，就看。”

程澄尴尬的咳了下，总觉得刚刚那幕好像是被自家老婆发现之前自己出去鬼混过疯狂解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