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那你快点过来吧。“

“棉棉已经两个小时没怎么动，也没说话了。我和祝姨都怕她这个状态会影响明天的手术……”鹿小小压低声音解释。

文棉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地说：“一点点。”

“是怕师哥没有办法治好你吗？”贺怀问。

他连忙出声安慰：“没事，数据都监测大半年了，一直都有评估。就一天休息不好，影响不了手术。妈，小小，你们先去隔壁坐坐。隔壁病房没人。我和她说会话，等好了再叫你们。”

贺怀来的很快。

“如果治不好，我们是不是就不可以在一起？”

祝晚虹再接再厉，继续劝她：“师哥这个项目从研究生的时候就开始了，这是个已经做了七年的项目，已经很成熟了。棉棉，不会有问题的。再说，还有师娘把关呢，不只师娘，你妈妈、你师父，都了解过了。肯定不会出事的，不然也不会同意你来做手术啊。”

祝晚虹连忙凑到她面前：“师娘在呢。宝贝，你说。”

不是害怕没有办法治不好，而是害怕……如果治不好，是不是就一直不能在一起了。

几乎是祝晚虹刚挂电话，房门外就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祝晚虹摸摸文棉肩头披散的发，说：“师娘和小小先出去，让师哥陪你。”

……

“师娘……”女孩迟疑地叫了一声。

贺怀没有和她客气，直接把椅子拽到文棉旁边，紧挨着她坐下了。

女孩轻轻点头。

鹿小小忍不住出声提醒：“阿姨，您说的太多太快了……棉棉她可能听不明白。您别着急，慢一点和她说。”

“喂，怀怀啊。嗯，我和小小那孩子都在病房陪棉棉呢。”

鹿小小连忙给他让位置：“贺哥，你坐。”

两人说着话，一直闭口不言的小姑娘，却忽然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说话时，她一直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贺怀一眼。

进门之后，便径直往床边走。

祝晚虹一拍脑袋：“我这一急，都忘了……”

女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颤颤地叫了一声：“师哥……”

“怎么了？”贺怀问。

等到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贺怀抬手摸上文棉的脸颊，低声问她：“是不是害怕了？”

男人抚着她脸颊的手，却缓缓地下移。

“还忙呢？棉棉找你呢。”

贺怀抬头，果然看见自家母亲摸着胸口的十字，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

“师哥呢……棉棉想要师哥过来……”

女孩咬咬嘴唇，不说话。

“我的病会遗传……以后不能有宝宝。不会有人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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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依然穿着宽松的白大褂，身上混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祝晚虹连忙掏出手机来拨电话：“你等下，师娘马上就给师哥打电话。”

着问：“棉棉，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紧张？”

……

“师哥，我害怕……”

“你在哪呢？”

两人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