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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这回文棉反应过来了，忙抛出自认为的正确答案：“师哥……是谈恋爱，备选。”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四唇相接。

文棉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开始往上涌，脸上都开始冒起烟来。

女孩动作轻缓地眨一眨眼，喃喃地重复：“师哥喜欢帮我洗手，是因为想和我亲近……”

“棉棉喜欢吗？”耳边响起男人温柔的声音，说：“如果你不喜欢，师哥以后就不这么做了。”

女孩茫然地眨眨眼，弱弱地说：“师哥是……师哥。”

她摸摸自己的手背。

粗粝的手指在鬓边抚过。

本以为将意思表达清楚了，却听见男人一声低低的笑。

喜欢那种照顾对方、也被对方依赖的感觉。

文棉连忙慌乱地垂了脑袋，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贺怀：……

他说：“不是因为女生不会，才被迫这么做的，而是因为喜欢。”

文棉连忙上前拉住他。

手包裹下的、自己的手掌，小声说：“棉棉……自己会洗手。棉棉……不想师哥在时间久了之后，嫌棉棉麻烦。”

腰间环上一只宽大的手。

对上男人的目光时，甚至未能掩住眼底的慌乱。

贺怀顿时一脸的笑容，都僵了。

明明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的时间，男人抚在皮肤的触感，却像是在这里永久留存下来。

平时很容易就讲出口的话，今天却像是失声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听见男人一声低低的叹息：“棉棉……你怎么这么能折磨我呢。”

算了，不是备胎就行，其他随便吧。

文棉见他不说话，抻抻他的衣角：“师哥？”

贺怀揉揉自己的脸，无奈叹了口气，牵起小姑娘的手，缓声问她：“棉棉，知道为什么谈恋爱的时候，男生喜欢给女生剥虾，喜欢帮女生背包吗？”

文棉迟疑地后退一步：“不……不是吗？”

“棉棉，妈妈教你的，都是在外人面前应该做的。但是，师哥是你什么人，嗯？”

至于“恋爱备选”这四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贺怀轻柔将她松开。

“不是因为棉棉有这方面的缺陷，也不是因为师哥觉得棉棉不会做，而是因为师哥喜欢。明白了吗？”

四目相接间……

贺怀噗嗤一声笑了，两指捏上她的脸蛋：“师哥就只是师哥？白惯着你这么长时间，还让你亲还让你摸的，小没良心。”

虽然用此不太合适，但好歹达到了效果。

贺怀点头：“是。”

“师哥帮你洗手，也是因为喜欢。”

她缓缓睁了眼。

贺怀一边说着，一边揉捏她软乎乎的小手：“棉棉，你已经不让我亲你了。师哥总得找点借口，亲近你吧……”

贺怀无奈地“啧”了一声，微微屈膝，捧上她的脸蛋。

男人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她颤巍巍地闭了眼。

然后，不慌不忙地，故意拉长了声音问她：“喜不喜欢啊？”

情急之下，她直接踮脚，亲在了男人的唇上。

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