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跨上我身,我仰卧着,你弄得我的出来,便见你之意。 玉奴(5/7)111 淫荡女人养成记
听到千鹤的声音,我更加有所感触,泪水一波波流泻而下:「大家……大家都对我太好了~」
站在我身边的绫乃,不知为何也跟着哭起来:「学姊,别哭了,再哭,绫乃也……哇~!」
于是我们便轮番哭泣着。姊姊只好从背后将我们一起抱住,想止住我俩的哭声。
我向绫乃道歉,希望她不要再哭了。她破涕为笑答应了我。
见到这种情形,姊姊将千鹤叫到一旁吩咐。
千鹤一边点头应着,一边说:「知道了!」
然后,千鹤站到大家中间,对大家嘀嘀咕咕了一番。我则什么也听不见,其他听到的人皆笑容满面。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想从大家的脸上寻找答案。
姊姊这时又抱住我说:「你的生日有没有想要什么?」
姊姊向千鹤抛了一个眼色,千鹤也回了姊姊。
(又是这两个人在搞鬼!)
「姊姊又想玩什么花样吗?」我追问着。
千鹤手拿纸袋走过来,像是一切都计划好似的。
「现在开始太空船游戏。奈留是太空船,由梨花担任驾驶,向位于太空中心的绫乃着陆!」
(着陆?不知道姊姊又想搞什么花样了。)
千鹤来到我面前,拿出一个模仿男性器官的假阳具。
(向绫乃着陆……)我把假阳具拿在手上。
由纪很感兴趣似的靠近我,摸抚阳具:「好像很有趣。」
姊姊又开口道:「好了吗?大家注意,为了纪念对奈留的爱……」
(好像有点冒险?……)
姊姊亲吻我的脸,用额头碰触我的额头。我就是受不了她这样。
千鹤也抱住我:「我常欺负奈留,但不是讨厌她。大家应该都能了解我的意思,其实我是深爱着奈留的……奈留,你不介意吧?」
在千鹤的招呼下,大家全围了上来。
我也希望能带给大家快乐,于是便下定决心:「我懂了,姊姊,我要让大家都快乐。」
……太空船游戏即将展开。我的四肢分别由真子、由纪、艾咪和姊姊抓住,身体像在太空飘浮。梨花坐在我的身上,紧紧抱着我。绫乃站在我的脚边,腰部系着刚刚的假阳具,害羞得用手遮着脸。千鹤则优雅地摸着龟头,和绫乃在挤眉弄眼。
「奈留,最可爱的绫乃在这里等候你的差遣。」绫乃满脸通红。
「真的吗?」
「是的,那么,为奈留加油吧!」
「好的!」
绫乃真是--
她坐在千鹤身上,腰际的阳具刚好抵住我的花瓣。
「绫乃重不重?」她担心地问。
「放心,你只要好好弄奈留就行了。」
绫乃身上的阳具突然对准我的花穴。
「千鹤,调整一下。」
「是的,爱美。」
得到指示,千鹤将绫乃的腰部抬高。于是阳具便完全没入我的肉洞中。绫乃稍微调整了姿势,便用力地挺入。
「呀,绫乃插进去了,开始活动吧!」
千鹤奋力摆动着绫乃的腰部,绫乃的体重由阳具传了过来,全力向我冲刺。
「进入学姊体内了!」
在我身上的梨花觉察到我的颤抖,也努力摆动配合着。我的胸部被压得扁扁的,背部沾满了淫水。
「来吧,太好了,用力插我的洞穴吧!」
绫乃的花户磨擦我的花户,我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学姊,感觉到绫乃的贡献了吗?我好舒服喔!」
由纪从我的表情,知道我已经忍不住了:「还好吗?还挺得住吧?」她注视着我和绫乃连接的部位。
紧抱着我的真子大喊:「绫乃,快将手指插到奈留的穴里!」
(还要怎么搞?)
绫乃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她振作精神,虚弱地说道:「……唉?这样可以吗?」
「先舔手指,润滑以后再插入。」绫乃偷偷以眼角鼓励我,要我加油。
「大家用力搞奈留,祝她到了二十岁上,方才娶得妻子,叫名玉奴,年纪恰正二十岁,生得有七八分容貌,夫妻二人十分眷恋,这玉奴为人柔顺聪明,故蔡林得意着他。
其年玉奴母亲四十岁,玉奴同丈夫往岳丈家拜寿,丈人王春留他夫妻二人陪众亲友吃酒。
过了两日,蔡林作别岳父母,先自归家,留妻子再在娘家住几日来便了。
玉奴道:“你归家做生意,我过两日自己回来,不须你来接我。”
蔡林去了,玉奴又在娘家耍了两日,遂别了父母,竟往家取路而回。
未及行得里余,只见狂风急至,骤雨倾来。
玉奴见雨来得大,连忙走入一寺中,山门里坐着,心下想道:“欲待转到娘家,又不能。欲待走到夫家,路尚远。又无船只可通,那有车辆到此。”
闷得慌张起来,进退两难,如何是好。
初时还指望天晴雨收,不想那雨倾盆一般倒将下来。
那平地水深盈尺,教这孤身妇女怎不愁烦。
不想,一时天色晚了,玉奴无计可施,左右一看,见金刚脚下尽好安身,不免悄悄躲在此处,过了今宵,明日再行,竟自席地而坐下。
须臾,只见寺里两个和尚,在伞下拿盏灯笼走出来关闭山门。
把山门拴了,在两边一照。
玉奴无处可匿,走起来道个万福道:“小女子乃前村蔡林妻子,因往娘家而回,偶值大雨,进抵不能,求藉此间权歇一夜。望二位师父方便则个。”
原来这两个和尚,一个唤名印空,一个唤名觉空,是一对贪花好色的元帅。
一时间见了一个标致青年的妇人,如得了珍宝,那肯放过了他。
那印空便假意道:“原来是蔡官人的令正,失敬了。那蔡官人常到小寺耍子,与我二人十分契厚的好友,不知尊嫂在此,多有得罪。如今既得知了,岂有放尊应在此安置的道理,况尊嫂毕竟受饥了,求到小房索饭,
玉奴道:“多承二位师父盛意,待归家与拙夫说知,来奉谢便了,只求在此权坐,余不必费心。”
觉空道:“你看这地下又有水进来了。”
印空道:“少顷水里如何安身,我好意接尊嫂房中小坐,不必推却了。”
印空道:“师兄你拿了伞与灯笼,我把娘子抱了进去便了。”
言之未已,便向前一把抱了就走。玉奴叫道:“师父,不可如此,成何体面。”
他二人那里听着,抱进了个净室,开门而入。
已有一个老和尚先与两个妇人赤身露体在那里顽耍。
觉空叫:“师父,如今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你争我夺。”
老和尚一见,说道:“好个年轻美貌的人儿,先与我师父拔个头筹。”
二空那里肯,合力把玉奴按倒在禅椅上,松她纽扣,退她绣鞋。
玉奴女流之辈,那能抵挡这两个淫僧,不消片刻,已被剥个体无寸缕,露出那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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