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细宁和苏佳凝都读大学去了，他身边还真没什么质量相同的人。

他说是。

江砚松开她，脱去沾染门外寒冷风雪的长款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卫衣。

池知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池知软觉得他就是贱得慌，骨子里的劣根性没变。

卫衣上面有只猫，跟江美男颇像。

池知软脑子灵光一闪，告诉他：“我比较想收你做小弟。”

池知软：[你得相信你自己在我这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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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得怎么样？”

江砚回她：[什么玩意？]

于是实验下来的江砚每每打开微信，那个人的头像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鲜红的颜色。

新年伊始，池知软和江砚去了趟寺庙。

那就是了。

不过陈驰不跟混子玩了，他自己又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三天两头便爱往池知软这跑。

[晚安。]

快期末考时，江砚变得特别忙。他们说学医的都忙，课多还繁琐，池知软便不去打扰他，一条消息也不给他发，认认真真搞学习。

池知软也这么认为。

有所改变，许是见到自己父亲低声下气求人一面，心里那点残存的良知蹦跶出来。

池知软像个金刚，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里就游不出来了，她说不打扰江砚就不打扰江砚。

这下江砚满意了。

时间来到期待已久的寒假。

她不来找他，他就去找她。

江砚：“……”

[晚安。]

……

[学习。]

后来两人爬到塔上，塔顶那一层一目千里，看得见参天大树的树头。池知软呼吸着上面的新鲜空气，听旁边两个有缘人在讲佛家、讲缘分、讲命定。

[在忙什么？]

没什么理由，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拜完后，池知软起身，突然对江砚笑：“我们这像不像拜天地啊？”

于是不理他。

这是他的第一句。

她瞅了眼，心里有其他事憋着，没作声。

真废话。

在她没高考前，人生规划尚且不清楚前，前人指出来学习这一条康庄大道，她得好好走。

榕城下了一场大雪，江砚就是披着一身风雪回的家。

他进门时朝看过来的池知软风流的笑了笑，保姆接过他的行李箱，他走过来，一把把池知软抱在怀里。

她还向江砚打小报告，江砚听见时哈哈大笑，他悠哉地回：“收了做小弟。”

江砚给池知软求了个平安符，还去拜了佛。

池知软觉得身体靠近了一个冷空调，她缩了缩身子，两眼飘忽，嘴里闷闷憋出一句：“还行吧。”

——

江砚也笑了笑，一副在别人看来没表情就好像是生气的脸绽放出笑意。

江砚也不正经。

可两人都没有什么研究，也不知拜得是观音还是弥勒佛，但江砚在这件事还蛮执着，拉着她一起磕了个头。

爱情不怕火炼，池知软这么对江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