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周清渝神色有点紧张，却还是回答，“想精益求精一点吧？”

关键是，这几天周清渝碰到夏怀星都是一副小白兔碰见大灰狼，惊慌失措赶紧跑的样子。

然后开了飞行模式，从粉丝的簇拥中穿过去，走上了飞机的廊桥。

别墅并不大，夏怀星随便走走，就听见了周清渝的声音。

接下来的第十天，第十一天，周清渝还是一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的状态”。

隔着门板，周清渝的声音怎么说……

第九天，夏怀星早餐的时候，顺口问了问周清渝。

毕竟周清渝第一次当导游，希望能够尽善尽美是正常的。

夏怀星便没有再问了。

跟上了他。

夏怀星按下心中的疑惑，最终在第十二天，周清渝趁他们练习，出去和小美沟通细节的时候。

“嗯哼。”夏怀星看着窗外，“来了这么美的地方，心情能不好吗？”

简直活该。

难怪夏嘉程急得吃不下饭。

这一轮的导游是周清渝，路演地点也是由他负责。

夏怀星正在搅动麦片粥的手停了一下，他打量周清渝：“不是前几天就已经递交了吗？”

夏怀星借口上厕所，偷溜出去。

老规矩，他们会花四五天打磨，然后再花一周练习。

他说了句要上飞机了，就把何叔的电话挂断了。

但是。

等到上了过来接机的车，楚云渊才问：“心情很好？”

但是这一次，周清渝却没有随时汇报。

夏怀星印象中，周清渝总是活力满满的，这种沮丧就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是一种，夏怀星从来没有听过的，哀求，和沮丧。

最多也就十天左右，就会进入路演的流程了。

审批进度如何，周清渝反正也会随时报告一下的。

几个亿直接就没有了。

周清渝沉默数天，搞得就好像没有路演这件事情一样。

这里有很多俄式建筑，街道看上去似乎可以直接拍MV。

夏怀星低头查股价的所有时刻，楚云渊都紧紧跟在他身边。

递交的意思是请工作人员帮忙搞审批——既然都已经进审批了，那么表演也是迫在眉睫。

哈尔滨确实很美。

第五天早上夏怀星问了下周清渝情况，周清渝回答他快了快了，已经递交给小美姐了。

夏怀星疑惑了一下，又觉得——“这好像也有道理。”

跌得不少。

除了美景外，周清渝为这一趟行程定的酒店也很棒——独栋别墅，里面还带个管家。

周清渝自己也被自己的理由说服了，他理直气壮：“然后就又熬夜找了个新地方，重新去审批。”

夏怀星便沉下心来，继续和大家练习舞台。

直到飞抵达这一程的目的地——哈尔滨，夏怀星才打开手机，查了查夏氏股价。

这一次的回答还是——“快了快了，地点已经递交给小美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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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个地点行不行。”周清渝哀求道。

住在这里，夏怀星灵感也如泉涌，不到两天就写好了歌曲。

“不是换不换地点的问题。”陈凌美叹了口气，“明确说就是，哈尔滨范围内，哪儿都不会给我们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