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在哭。

羞耻。

带着冰与火的刺激，杜若艰难地朝前爬着，用膝盖与肘部支撑身体，被铁链牵制行动方向。刚开始，她还不太熟练，但才过去一两分钟，她就在许愿的声声“母狗”里，真把自己当做了一条狗，姿势也渐渐标准。

他还想好好玩玩。

“我讨厌你骗我。”许愿再次揪住杜若的头发，“这是惩罚，明白吗，母狗。”

看到杜若仍然撒谎却还想保持清白的模样，许愿恶心极了。他一脚踢开杜若，将挂在她身上残缺的内裤碎片全都扯掉，又捡回鞭子，朝着娇嫩的小穴猛然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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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立刻肿了。

呵。

疼。

看到杜若明明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却有这么下贱的行动，许愿生出一股无名火，又狠狠地踹了她一脚。

呵。

杜若毫无准备，直接侧摔倒地，“学长，啊……”

“学长，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杜若真像极了一条母狗，她慌乱地爬到许愿腿边，环住他的大腿哀求道，“学长，我喜欢你啊，是喜欢……”

有了第一步。

“像狗那样，往前爬。”许愿穿着皮鞋，用力踹了她一脚。杜若被迫往前爬出第一步。

当母狗的人，没有翻身的可能。

“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的吗？”许愿微微抬手，却狠狠地揪住杜若的头发，直到看到她疼痛到五官扭曲的模样，有了变态的快感，才松了手，“是吗！”

好疼。

许愿却在笑。

“啪——”

许愿后退一步，指了指一旁的懒人沙发，“坐上去。”他那平静的眼眸里，却有一团异常躁动的火焰。

杜若吸了吸鼻子，想要忍住眼泪。

“啊！”

害怕。

疼痛。

就会有第二步。

许愿是不可能信的。

一级比一级更让人慌乱。

“呜呜呜……学长，你……我错了……学长对不起……原谅我，呜呜呜……”杜若哭得伤心极了，她扣住许愿的胳膊，就是不肯松手，“学长，你……不要分手……不要离开我，对不起……呜呜呜……”

杜若疼得撕心裂肺。

杜若快要哭了。

“疼？”许愿丢开鞭子，半弯腰，用手指撩开内裤的蕾丝边，肉眼可见的液体就像花蕊上的露珠，“那这是什么？”他用指腹带出一丝液体，送到杜若嘴边，像涂抹口红那样抹到唇瓣上。许愿的声音温柔极了，一点儿也没有挥鞭时的残忍，“你说，是母狗吗？”

身体确实违背了理智，在疼痛里，它品尝到带血的快乐。

“不是的，呜呜呜，学长……你，你听我解释。”杜若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我跟他，只是……只是好奇。学长，你……你相信我，只有一次……呜呜呜……”

“是……学长，我是……唔……”杜若吃疼得冒出冷汗，“是母狗……唔……我是，学长的母狗……”

许愿丢掉铁链，索性动手将杜若的内裤撕成两片破布，露出一开一合的诱人小穴。他的眼神冷冷的，一切仿佛静止，直到欲求不满的小穴突出一口泡泡，他才轻蔑地哼了一声，“真贱。”

长夜漫漫，主人无心睡眠。

以荷尔蒙的经验，有了第一次，势必有第二次。

底线，在二人独处的房间里，她又怎会还有理智，“啊……我是，我是母狗……唔……学长，学长疼……”

谁说要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