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楠心不在焉地写着练习，想着他握笔在书上写字的模样。她看向窗外，榕树在夏末已经变成了深绿，槐花开出了嫩黄的花朵，浅浅地摇曳着。

舒楠的朋友陈木雅曾和她一条一条列举秦斯阳的传闻，舒楠才发现原来他对她所表现的形象和在别人心中的形象截然相反。

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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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楠回到家，客厅是黑的，没有人，估计秦林栋和阮玉出去吃饭还没有回家。她打开浴室的灯，脱下礼服，只剩一层底衣。忽然她听到门外的声响，几乎是失去了反应，秦斯阳推门进来，看到她。

舒楠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他。

原来大家是这么认为他的。

舒楠在和阮玉洗碗，阮玉哼着歌，问舒楠：和哥哥的关系是不是好了？

没事，没事。舒楠笑说，我刚刚摔了一跤。

秦林栋和阮玉都在饭桌上等着，菜一口都没动。他们见到舒楠，担心地同声问：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讨厌，讨厌。舒楠挂掉电话，眼泪跟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用胳膊抹掉脸上的泪水，吸着鼻涕回到她吃饭的座位。

啊秦斯阳低头，手遮在眼睛上，对不起。

舒楠不好意思地笑，脸上红彤彤的，即使没人看见。

舒楠颤了一下。

秦斯阳走得很快，舒楠跟得直在喘气，他们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他没兴趣说，她也不敢说。

舒楠挤了一下眼睛，小跑着跟上他。

舒楠屈辱到落泪。

秦林栋吓了一跳：楠楠，眼睛怎么红红的？

因为秦斯阳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是她的家人，或者

舒楠进了市二中，秦斯阳的传说仍然还在学校里流传。她第一次听班上的女生讨论他时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名字。但事实就是这样，那些无比出众的人，即使他走了，人们也能记得他，而且记得清楚。

舒楠听到周围的人的暗暗低叫。她转头看到他，懵了半晌，才说：我我排练。

奇怪地是，秦斯阳帮她答：她排练。

在初二的时候，舒楠被选上元旦晚会的主持人。有一天排练到很晚，她在舞台前听着老师说话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秦斯阳的声音：怎么还没回家？

新一年啊。

舒楠点头，抱歉地说：让你们担心了

吃完饭，秦斯阳回了房间。

听说他毕业的时候摆摊送他的笔记，十五分钟就没了。陈木雅作遐想状，我也想看看男神写的字啊！

他关上门。

温柔？

可是她不能。

祝一切顺顺利利。

她永远都逃不掉秦斯阳了。

舒楠洗完澡，摊在床上给朋友打电话。

她从来没有敢想过这个词。就连她第一次见秦斯阳时都没想过。

舒楠很想恨秦斯阳。他不喜欢她，对她的态度也很坏，她拼命地做尽一切事情想要他的注意，可是他对她充耳不闻。

舒楠东想西想回到了家。

秦斯阳转身。舒楠的朋友拉住她，眼神示意：你们什么关系？！

还有还有，听说他会把情书送回到原主手上，并很认真地说谢谢，每一个！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你为什么今天晚上回家了？你不开心吗？你最近怎么样？在学校过得好不好舒楠都不敢问，她怕秦斯阳骂她。

舒楠笑，没有回答。

元旦晚会结束后，她披着外套，里面穿着礼服，和表演的一些同学走回家，一年的新尹始，大家都很高兴，在街上唱着歌。

她承受不住秦斯阳对她的不喜欢。

没事，吃饭，来来来，菜快凉了。

嗯我想

她也不知道。

的心声。

他们什么关系？

谢谢

有男生问我你的联系方式，给不给啊？

什么时候结束？秦斯阳很高，特别在一众初中生中。他像是暗示一样。编排老师认得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拖得太晚，就击掌说：好了大家，今天就到这里，去吃饭吧。

秦斯阳一辈子也不会正眼瞧她，喊她妹妹。

不是哥哥，关系也不好。

就一句。

今晚你真美，亲爱的，为你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