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乡】(7/10)111 迷离乡
阿兰她让你住在这?」
李凝真笑道:「她对我才好呢。你师妹觉得我当年在
如玉峰上被她相公气走,
不告而别,没向你讨到救兵去对付化外洞天,才导致太霞观被灭,心里一直在意
得很。现在我叫她一声兰妹子,她就叫我李姐姐,别人看在眼里才奇怪呢!」
杨明雪虽然尚未见到师妹,想来也已是个少妇模样了。李凝真只大燕兰一岁,
何以看来年轻如故,委实令她大惑不解,料想也不该是道门内功之效。只听李凝
真低声道:「我们进房里去,再慢慢说。趁着主人不在,你有话可以尽量问。」
杨明雪点头答应,随她入内。
唐府内里堂深院阔,两女过得几处回廊,来到西厢一处小轩前,正是李凝真
平日居处。杨明雪随她走进轩中,顿时嗅得一股薰香,壁上分挂拂尘宝剑,旁设
帘幔床帐,竟布置得颇有仙气,真有道门之风。李凝真寄居于此尚有如待遇,可
见唐安的家业当真不比以往。
李凝真就床沿坐下,招手笑道:「明雪姐姐,你坐这儿。」
杨明雪略一迟疑,在她身畔坐了,说道:「连你这房里都如此摆设,唐安哪
里弄来这等家产?」
李凝真微笑道:「你在如玉峰忙着传艺授业的时候,他就开起当铺来啦,杭
州城里就有好几间。」
杨明雪道:「就是开当铺,也得有本钱。」
李凝真微一沉默,轻声道:「他杀了他师兄。」采花神「江子翔本来就不是
好东西,你也知道……主人夺了他的私产,就有本钱了。这园子是他跟一个落魄
员外收购下来的。」
江子翔正是当年意图侵犯燕兰、后为唐安拼死击退的采花淫贼,虽是臭名昭
彰,武功却是极高,昔日杨明雪曾想除此恶贼,盘算起来也无必胜把握。此时听
说他已然伏诛,杨明雪不觉一惊,道:「唐安的武功竟然长进至此,足以杀他?」
李凝真摇了摇头,悄声说道:「不是。他带我前去,假装要给他师兄赔罪,
以释前嫌。那江子翔不知道我是……淫胎……他跟我来的时候,一没留神……主
人就得手了。不过,先打他一掌的人是我。」
杨明雪秀眉紧蹙,顿时颇感不安。若如李凝真所述,七年来唐安的武功进展
或许并不惊人,下手之狠却更胜于昔。他杀害师兄不单为了谋财,同时也解决了
早年种下的后顾之忧。然而更令她担心的,却是李凝真。
「你也相当听他的话,是不是?」
「是。」
李凝真也不否认,轻声说道:「明雪姐姐,我不像你。你能够重振本门门户,
我却不行。我这身子……就不用再跟你说了罢?你看,我是不是跟十年前没什么
变呢?就是因为我成了淫胎。要是我天天跟男人做的话,可能到死都不会变老,
要一直给男人玩下去。总之……无药可救了。所以我只好听话,因为破我身子的
是主人,他肯上我的话,抵得过其他男人好几次……」
「够了。」
杨明雪不忍再听,直接打断她的话头:「今天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就是要
带我的女儿回去,别的话以后再说不迟。臻儿……她可好吗?」
她已经好久没唤女儿的名字了。这时轻声出口,语调竟有些颤抖,却掩不住
关切之情。李凝真微微一笑,道:「你是说我们大小姐,对罢?兰妹子非常疼她,
恐怕不会让你带走。尤其兰妹子自从掉胎之后就不再有孕,对小姐更是呵护备至
……」
杨明雪惊道:「掉胎?阿兰她……什么时候的事?」
李凝真道:「你不知道么?啊,多半是她没提罢。那是臻儿五、六个月大时
的事,从她察觉有孕到掉胎,也不过短短十几天,那阵子你没过来,我也是事后
才晓得。那时候主人非常阴沉,兰妹子也伤心得很。在那之后,她几乎把小姐当
亲生女儿看待,比之前还要亲密多了。」
听得师妹曾经不幸流产,杨明雪心中自然难过,却也更加担心:如此一来,
燕兰还有可能答应让女儿随自己回到如玉峰么?要是燕兰舍不得与女儿分开,她
可能忍心强行带女儿走?不,女儿是否愿意跟自己走都还是问题,担心燕兰的想
法根本言之过早。
局面既然比预料中复杂,反而该思考最简单的手段。杨明雪毅然起身,说道:
「我得走了。」
李凝真奇道:「咦,你不等主人他们回来?」
杨明雪摇了摇头,道:「等唐安回来,只怕我走不了。他们在游西湖是么?
我直接去找他们,当场就带臻儿走。」
「我不许。」
李凝真轻声遏止,令杨明雪愕然回望。李凝真慢慢站起身来,秀气的双手轻
轻搭上杨明雪的肩头,柔声笑道:「明雪姐姐,你忘记了么?唐安是我的主人。
他要我把你留在这里,我就不能让你走。」
杨明雪凝重地望着她,轻声说道:「我没想过要会跟你动手。」
李凝真依旧笑得轻松写意,道:「别动手最好,我也不想伤到姐姐呢。好姐
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哦,你……现在决不是我的对手。」
杨明雪轻轻拨开她的手,低声道:「那很难说。」
话声甫落,旋即见她手按剑柄,凝势欲发。虽然她如今内力不长,但单论剑
法,绝对能在霎眼间使出李凝真不得不避的凌厉攻势,决不致为她所困。然而当
她试图握紧掌心时,立刻察觉情况不对。这无关乎内功高低,纯属筋骨皮肉之间
的异样,手指虽然可以握住剑柄,却使不出拔剑出招的俐落手劲,顶多只能将剑
刃缓缓拖出鞘外,遑论出手制敌。这不是衰弱,而是「沉滞」正是真气失调、血
脉不顺的表征。
杨明雪瞥见木几上的喷香铜兽,望回李凝身脸上的眼神格外吓人。李凝真柔
声说道:「明雪姐姐,我不想伤你,只好跟主人借点迷香。你一定想要解药对不
对?可惜主人给我的我都服啦,当然没有剩下的。这种」向晚残香「专门夺去女
子劲力,三天之后,药性自解。在这之前,你可得乖乖留在这儿……」
「飒」地一声,杨明雪左手脱鞘、右袖疾甩,蓦地掷剑飞射,剑尖虽未对准
李凝真周身要害,凌厉之势却已令她气息微窒。李凝真急将袍袖一卷,随手卸开
剑锋来势,轻轻巧巧地握剑在手,杨明雪却已趁势窜向门外。李凝真随手弃剑,
闪身拦在门前,笑道:「走不了的!」
杨明雪倏然起掌,如玉峰绝学「星河掌」掌法如瀑披展,霎时连绵不绝;李
凝真信手拆解,却使上了太霞观嫡传的「赤霞真火」内家真力一出,第七招上便
瓦解了杨明雪的攻势,立刻将她逼回房中。
杨明雪娇喘吁吁,自知一拚内力,自己便绝非李凝真对手;加上连拆几招,
气血加速运行,迷香更已传遍全身,再也无法反抗,不觉咬牙道:「李姑娘,你
难道不能帮我这一回?」
李凝真柔声道:「不能哦。当初我被练成淫胎的时候,又有谁来帮我呢?我
记得我还问过你的,你还说」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你?「
你不会忘了罢?「
杨明雪闻言一怔,一时答不上话来。李凝真脸上漾起一丝微笑,笑容里藏着
令她惊惧的感情:「所以,我也不要救你。明雪姐姐,你……逃不掉的。」
「爹、娘,人家也要一个妹妹啦……」
游赏西湖的大半天里,画舫上一直响着耍赖似的撒娇声。船栏边的宫装少妇
搂着爱女哄骗一阵,还是没能安抚下来,无可奈何地朝一旁笑道:「相公,我没
辄啦!你去拐个女娃儿回来给她做妹子罢。」
「你准我去?那我就去啦。我瞧那船的小姑娘长得挺俊,就她了罢?」
少妇顺着他目光一望,只见不远处的船头坐了个妙龄少女,窈窕可人,却比
怀中闹个不停的小丫头大了好几岁,不由得敲了丈夫一记,娇嗔道:「你敢乱来,
今晚就别想进房间!谁要你去找个大姑娘?」
爹娘间的调笑没能分散小丫头的心思,仍是想着要妹子。从她懂事以来,唐
家院落里就没一个同年玩伴。虽然父母对她万般疼爱,教她读书的李道长也温柔
可亲,但每到夜阑人静的时分,小丫头眨着眼睛睡不着,总觉得这房间大得有点
寂寞。
她从「李道长」的口中知道母亲曾经流产,小小的心灵中虽然不甚了然,却
明白自己曾经有个弟弟或妹妹,却不幸没能出世。人家都说他父亲唐安是苏杭巨
贾,家财万贯;母亲燕兰出身名门,武艺高超;就连家中礼聘的李凝真道长也是
仙女似的人物,可以说家世不凡。可是,为什么她想要一个妹妹都不行?
以前她就向母亲问过,自己能不能有一个妹妹?那时燕兰笑道:「为什么不
要弟弟,只要妹妹?」
小丫头也答得天真:「要是生弟弟,他就不能穿我的衣裳啦,这样多可怜啊?」
想来是觉得女孩儿衣裳漂亮,远非男子所及。燕兰笑着摇头,柔声说道:
「有你这样的好孩子,我就心满意足啦!看来老天爷不肯再赐我孩儿,也有道理。」
那时候,小丫头还没能听出母亲话中的遗憾。
这日她随父母来游西湖,见到好些年纪相仿的孩子,想要个妹妹的愿望又浮
上心头,不由得吵闹起来。闹到后来,却变成了爹娘打情骂俏的话题,情知再缠
下去也没指望,正觉失望,忽听父亲低声说道:「咱们家大小姐想要个妹妹,做
爹娘的只好尽力而为啦。」
燕兰啐了一声,推拒着他环抱过来的手臂,正色道:「当着孩子面前,你好
意思……嗳,就跟你说不可以……」
片刻之间,爹娘间的气氛让小丫头觉得很不对劲。她看着爹把手伸到娘的红
绫背子下头,似乎在她身上摸着什么,娘的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朦胧的眼神
不知是要哭还是笑,口中不住娇嗔:「你……你该住手啦!光天化日的……啊,
你还乱来……嗯、嗯……等等、先、先进舱里……臻儿,你在外面玩去……不、
不可以进来,知不知道?啊、啊……相公,你慢来……啊啊……」
然后爹娘就钻进船舱中了。臻儿怔怔地看着舱外竹帘掩上,不明就里,却听
舱中传来娘亲娇腻的喊声,以及一阵略带黏涩的劈啪轻响。臻儿偷偷凑上前去,
就着帘间缝隙窥视。
只见娘的裙子全撩到了腰上,丰腴的双腿缠着爹的腰际,搂着怀中的男人俯
首呻吟,散乱的发髻使她的背影异常娇弱;父亲却是脱去了外袍,略褪裤裆的下
身与少妇肉体紧密交合,展开一连串凶猛的摆动,连对男女情爱一无所知的臻儿
都感受到其中的侵犯意味,不禁看傻了眼。
无意之间,臻儿发现自己的腿并得好紧,洋绉纱裙下泛开一股种酸麻的感觉,
忍不住隔着裙子揉了揉两腿间的小小肉丘,感觉上就像要小解,可是又不大相同。
突然间舱中的父亲抬起头来,眼睛往舱门这边直盯着看。其时天光正盛,帘子当
然掩不住贴在外头的人影;臻儿被逮个正着,吓得赶紧开溜,却听舱中的娘失声
高喊,似乎被刺激到了紧要之处,声音突然含糊起来。
臻儿不敢再偷看下去,悄悄跳上岸边,找了个草丛想要解手,但是蹲了一阵,
尿不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却明明摸着一片湿润,心中好生迷惘,不晓得是怎么
回事。
最早偷看到爹娘赤裸相缠的景象,是在七岁的时候。那时候臻儿心里是有些
异样,但是看了便跑,也不觉得如何。这几年她又从门隙间偷看过几次,虽然看
不出什么头绪,却总有股莫名的害羞,身体似乎也有所反应,常会觉得下体酸软,
只是不敢同爹娘说起。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逐渐长成,牝户虽然幼小,却已经能忠实反应身体的兴奋。
她想起父亲抬头发现自己时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阵紧张,嘤咛一声,柔嫩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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