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行班的学生水平都差不多，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赶上来，我可以帮你补习数学。”

关旭东点头：“你不知道吗，致远出了名的爱让学生考试，我们高二还好，高三每周都要考，人都考傻了。”

老头一听傲娇了，别开眼，“不需要！”

陆嘉依垂下脑袋，嘴里嘀咕：“要不我赔你个带滤网的茶杯。”

本来是挖苦的话，没想到陆嘉依同学能回答得一本正经，袁长征脸都绿了，大声朝她吼：“我是跟你说这个吗！”

袁长征不跟她再绕弯子，直接伸手：“手机给我。”

陆嘉依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惊道：“那不是再过十六天就又要考试了。”

上晚自习前，陆嘉依跑去学校打印店打印这次考试的成绩单，打算仔细分析下她乱成一团糟的成绩，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陆嘉依从笔袋里抽出只笔，拒绝的很干脆：“不用。”

挨完训又被收去手机，陆嘉依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张丽立防着老师，扭过头小声问：“老袁说什么了？”

袁长征：“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就是忙活你那直播把学习给耽误了，你每天直播能赚多少钱？”

多余的解释没写，多余的希望也没给。

“不会还不认真听！”老师白了她一眼，“坐下吧。”

全班六十多号人，陆嘉依这次考试排在倒数第八，十六天就想冲进班级前十，未免有点痴人说梦。

陆嘉依：“那我下次争取考及格。”

陆嘉依叹了口气：“老袁把我手机收走了，说下次考试排名前十才还我。”

砸回到桌上，里面的茶叶水溢出些在杯壁上。

陆嘉依没回答，抬起头问：“下次考试是什么时候？”

陆嘉依低着头不说话。

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袁长征当做没看见，“这不是问题，你没生活来源我可以资助你生活费，你就把心思都给我放在学习上。”

张丽立感到不解：“你问这干什么？”

陆嘉依站起来，望着黑板上熟悉却叫不出发音对不上汉语意思的单词，有片刻怔愣，曾经她也是老师引以为傲的学生，如今却连最简单的英文单词都拼读不出来。

陆嘉依心想，你不就是在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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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依垂下眼帘，说：“没带手机。”

陆嘉依睫毛颤动，挤出几滴眼泪，解释：“不能给你，没了手机我就没生活来源。”

陆嘉依正要感动，他后面又加了句：“毕业后挣钱了记得还我。”

英语老师在台上讲课，见后排几个学生在交头接耳，便开始点名：“陆嘉依，你起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哦？”袁长征瞟了眼，“什么原因？跟我说说。”

陆嘉依趴在桌上感到很沮丧，翻了翻英语课本，书比脸都干净。

这对学渣张丽立来说是个不解题，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放在班长关旭东身上，“二十六号。”

袁长征重复：“手机给我。”

袁长征冷冷瞥了眼陆嘉依，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养老金都被你这数学三十六分给霍霍没了，哪还有心思喝茶。”

手边突然飞过来一个小纸团，陆嘉依抬眼望去，是关旭东扔给她的，眉头微挑示意她打开。

陆嘉依摇了摇头，“不是，这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这不是故意为难你吗。”

青春期的偏爱最是藏不住，少年眼中充满希冀，闪着光芒。

这话说出来，袁长征脸色才有好转，看着陆嘉依没好气地说：“我问过你高一的班主任，你那会儿还是班上的尖子生，这怎么到我接手就成摆尾巴的了，你说你这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陆嘉依：“这个不确定，要看人流量，学校把晚自习延迟后，流量不好收益也就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