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慕欢挑眉，澄净分明的眸子对上季星语躲闪的目光，她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了季星语的下颌。

看着慕欢怔愣的眼神，她面上泛着苦意，语气似嘲讽似悲凉，“果然你喜欢的就仅仅是她罢了，旁人不行吗？”

她定住季星语的身形，眼里的深邃几乎要把慕欢吓破胆。

“不娇羞了。”

她挪了挪脚尖，最后决定将矛盾踢给季星语，这都是她们内部的斗争，和她没关系。

【她真的不行吗？】

还是季星语好，她随便糊弄一下就上钩。

“那裴央她在哪？”

少女话里丝毫不提自己的存在，仅是关注那人。

“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刺激本尊都给你。”融合墨桐品性的燕无歇眼里见不得一点沙子。

如果哪一天在床榻上，说不定还能糊弄住季星语让她翻身做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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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同本尊回去？本尊定会给你别样的享受。”

“在这。”季星语指着自己，手指狠狠戳在胸口处，也没有缓解撕心裂肺的感觉。

她亲的欢快，慕欢乐得自在，就在此时天雷勾地火之际，看了许久的燕无歇吱声了。

虽然这个姿势很难受，不得不说压制她的季星语着实魅惑邪气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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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都选。”

那要是对象是燕无歇，誓死不能。

“为什么不过来，如果你们都是一个人的话，我和裴央相处的记忆你们都该有的。”

彼时季星语咬着她唇道：“现在还娇羞吗？”

可惜两人缘分只有一世，直到现在她还存有遗憾。现在告诉她有机会重新面对裴央，她心脏一跳，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季星语的衣袖，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季星语深吐一口气，面色惨白，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像是凋落枯萎的残花娇艳凄美，她问：“如果在裴央和我当中选择一个人，你选谁？”

原本惨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一点血色，耳根悄然红了一片。

但慕欢却不说，她故意吊着季星语道，“不如燕无歇做得好。”

“喜欢吗？”

“我哪里三心二意，明明是一心一意好吧？”

季星语一听这话，气急咬了一口慕欢的脖颈，洁白的脖颈脆弱地扬起来露出上面淡淡的青色，如雪地雾枝朦胧可人。她的眼神一下子幽深起来，唇齿恋恋不舍地轻啄其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季星语越发惨淡的神色，蓦然笑了。

少女微凉的温度刺痛了她，她连忙退后几步，“别过来。”

想着她扯了扯季星语的袖子，双眸含泪，“嘤……怕。”

第九十二章

半晌反应过来指责：“你这般三心二意怎么行。”

慕欢不是傻的。

【她喜欢。】

而且……慕欢的眼神陡然复杂起来，在这些世界里她并不是没有喜欢的人，裴央就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人。

季星语脸黑，她反手将慕欢的手拉下来，单手束缚住慕欢的两手往墙上压去，少女的身体呈弓形往她身上倚过来。

这回答出乎意料，轮到季星语愣住了，她半张了口，没说出话来。

“我们做过的亲密事情远比现在大胆的多，那时也不见你扭捏。怎么换了个皮囊，就如此……”慕欢想了半天，勉强换了个词形容道：“娇羞？”

一边亲还不忘问现在比起燕无歇又如何，慕欢依旧坚持她的答案，气得季星语逐渐顺着她的脖颈使劲往下走。

慕欢瑟瑟发抖，虽然知晓燕无歇也是某个人的一部分，但燕无歇的性子霸道，实力又强盛，她在燕无歇面前不敢吭声。

慕欢：“……”

这话问的毫无意义。只有她自己知道，裴央不可能回来，她灵魂强度并不如季星语清强劲，能撑过一个世界就足矣，已然没有了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