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比墨桐和燕无歇的行为，慕欢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这几个字：东施效颦。

这人眼巴巴望着她，活像求爱的孔雀炫耀开屏，整个人焕发出别样的光彩，惊得慕欢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差点将佩剑捅在燕无歇身上。

【呕……】

慕欢这么多年一直对着这张脸早就产生了免疫力，她只是下意识歪头想：不就是换个衣衫，大家至于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尤其是燕无歇轻声轻语问她最近修习如何，为何这些时日没来找她，她这个做师尊的好久都没见到徒儿了，感到很难过。

站在那里，重重咳了咳。

【……这人是呆子吗？】

“所以你怎么还不走？”慕欢直接道出本意，不满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墨桐。

墨桐一下子炸红了脸，“不、不是！你误会了师妹！”

燕无歇不知何时喜爱穿一身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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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美素净的容颜因灼灼的红衣染了几分明艳，她轻轻一笑的模样顿时勾了不少弟子的魂魄。

慕欢：“……”心情变坏了。

她在台下看着燕无歇微微沉思，感觉师尊有点不一样了。

台下慕欢歪头的小动作一下子击中了燕无歇的心扉，她很想上前抱住小徒弟诉说这些年的相思苦。

燕无歇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看着慕欢的时候涌出一股甜蜜的煎熬感。

她之所以这般做，还不是因为那幻境中慕欢的表现，对小尔的茶言茶语喜欢到了骨子里。

燕无歇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层阴影，她还特有心机地选择了一个展现她侧颜的角度摆着脸。

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才落寞道：“是不是欢儿长大了，和师尊也生分了。这也难怪，是师尊只顾修炼，没好好关心欢儿，欢儿生气了。”

“嗯？”慕欢挑眉，“我有睡前沐浴的习惯，你一直待在这里，难不成你想和我一同沐浴？”

等到大比结束之后，她面上装作冷淡的模样让慕欢跟着她回主峰，等走到无人的地方燕无歇顿时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无他，眼前的人简直颠覆了她以前对燕无歇的认知。

墨桐能察觉到的事情，身为本体的她自然也能明白。

“你看外面天色是不是很晚了？”

她只是快步跑出去后，重重将身体扑在柔软的榻上汲取着师妹的气息，扬着傻傻的笑意。

“哦、噢。”

虽然她有这样的想法，但心有力而力不足。她怕看着师妹生了痴念，情不自禁扑上去后被师妹揍得满地找牙。

宗门主峰大比这次由燕无歇主持，身为她的亲传弟子慕欢必须参加。

三日后。

墨桐还没有从登堂入室的窃喜中回神，她茫然的眼神投向师妹，“师妹，怎么啦？”

要是燕无歇知晓按照记忆里慕欢喜欢的绿茶套路会得到如此反效果，估计会呕死。

因为她知晓接触慕欢必须徐徐图之。

对喜爱的事物爱之深，恨不得一口咬到腹中，彻底将宝物圈养在属地里。

但她并没有做，维持着白衣燕无歇的人设冷静快速主持完这场比赛。

全程她的目光看似落在下方席位上，实际上她的视线一点也没有离开过慕欢，慕欢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中，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燕无歇都痴了。

只不过燕无歇到底是个缺少情商的家伙，一顿绿茶套路下来非但没让慕欢觉得她楚楚可怜，反而被她这些骚操作恶心到了。

慕欢恶寒，直觉燕无歇这种行为仿若套路，似曾相识。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来昨日墨桐也是这般……

说起来难以启齿，哪怕现在知晓自己的封印怎么破除，弱弱的她暂时还打不过师妹，自然实施不了心里的想法。

记忆中，燕无歇冷清仙气的脸上不该浮现如此柔软的神情，她合该是天上月人间仙，不该和世俗有交流的。

修了有情道之后她本性便是随意而为，逐渐活成了另一个极端的模样。

“那你还不出去？”

慕欢：没有点眼数。

墨桐以为慕欢想和她闲聊，欢喜应道：“天色是有点晚，师妹早点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