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谈恋爱能办出来的事情吗？

她没有说话，俯身上前，伸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容卿，另一只温柔的，想要拉开容卿捏着杯子的手，可对方不肯。

萧然还是服务生，酒吧夜场里面，她端着酒推开门，就瞧见了一群人围着容卿和她们的朋友，其中一位身子几乎都趴在了她身上。

俩人在一起十年了。

容卿扭头：“不。”

了。

一般人的确干不出这事。

容卿越想越觉得来气，气愤的，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想的？？我跑哪里去来的私生子，恋爱都是头一回谈的人，我跟谁生？？？？萧然，你怎么回事，脑子都在想什么？”

....

“不然呢？我人生第一次恋爱，我承认我是做的不好，有很多缺点，是的，可我也是第一次啊。我在学着改了。你不要!”

误会。

容卿低着头，倔强的不肯松开，也不说话，也不看萧然。

萧然是头一回听容卿说起这些，印象中，容卿表现的确是很青涩的，可萧然也是啊，所以也无从分辨容卿谈没有谈过恋爱，再加上容卿从来都不说这些。

萧然瞧见她轻轻一推，那人便顺从退后，仰慕目光看着容卿。

萧然也是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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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嘛，手都捏发青了。”

可她毫不在意，慵懒的，懒散的坐回到沙发，灯光斑驳，她望着自己，白皙指尖轻轻敲着黑色沙发，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神情，片刻后——

她抬眼，看见自己，露出笑。

她把头低下，把红着眼眶藏起，也就没有看见对面萧然吃惊的表情。

容卿是第一次恋爱？？？？

这个印象是怎么来的，已经无从考证，时间过于久远，依稀记得是因为初次见面吧？

而容卿，从容不迫，仿佛生来就活在花丛里。

萧然心里稍稍有些愧疚，抬头看见对面的容卿，低着头，不说话，手捏着杯子，指骨处隐隐发青，显然是生气。

容卿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心里生出了怪异的委屈，委屈又生气。

疼吧？这样捏着杯子。

她就一直以为容卿是游戏人间。

她就成了容卿的情人。

第一次？？？

嗐。

当晚。

气死人。

她看着自己笑了，低头对孙乾说了什么。

一动不动。

“头一回谈恋爱？”

萧然稍稍用力，还是拉不开，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冰冷，明明是夏天，可容卿指尖却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