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歉的目的是什么？

萧然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身说:“我吃了好，昨晚没睡好，去补眠。”

她将烟灰轻轻抖动，像是柳絮飞舞，血液仿佛平静些许，萧然开始在想。

不是吗？

微微星火是黑夜里的红点，若有若显。

...

天边渐渐暗沉，零星的光点散落在四周，萧然抬头望月亮，她头一回觉得月牙离她那么近，她伸出手，试探性握了握。

是为了得到她的谅解，是出于愧疚，还是想要和她再续前缘？

“你也睡会吧，我下午陪你逛。”她看了眼容卿，补充道。

萧家客厅圆形餐桌前，萧然坐在左面，容卿坐在右面，两人相对而坐。

萧然试了试，手指拨动开关，唰，微弱的火光亮起，她低头凑近，迷离烟火映着她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下颌角的线条叫人心醉。

可不是吗？两眼睛肿得哟，不成人样。

萧然拿着火机的手一抛，银绣色的火机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最后落进了垃圾桶里。

如出一辙的打哈欠。

什么也没有握住。

客厅就剩下萧父和容卿两人。

萧父不知道情况，皱着眉头，语气十分不解，他放下筷子，仔细看女儿的眼睛。

风吹过来。

“没有。”萧然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绵软温热的粥滑入嗓子，带来了一丝动力。

萧然闻到烟草的味道，微微发苦，又微微带甜，脑子稍微清醒些许，她用双指夹着烟，满房间走了一圈，四处翻找着，发出频频的声音。

可萧然并不能确认，她从没有明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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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银色塑料条，纤细指尖抽出一支，用唇边咬着烟嘴，没有点燃，左手在背包又翻了翻。

更何况，萧然低垂下眼帘，容父的那一句，你和她很像，一直像是根刺扎在她的肉上，始终还在。

容卿的目的。

按理说，这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

最后在阳台的桌角找到一个，只剩下一点点燃料的打火机。

如出一辙的黑眼圈。

她见容卿点了点头，转身就上楼，消失楼梯尽头。

“那你眼睛干嘛了，全是红血丝，你昨晚哭了？”

没带回来？

如出一辙的红血丝。

在这个平静的夜里，叫人听得格外烦躁。

火熄灭了。

萧然低头笑了，不为了别的，只是觉得自己好笑。

火呢？

萧父一手端着小米粥喝了一口，抬头就看见俩人正对着懒洋洋的模样，疑惑的问：“萧然，你昨晚打架去了？”

容卿的表现已经十分明显。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