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过一次。

很疼。

是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渣攻从没经历过的痛苦。

必要情况下，他会毫不手软地把对方再一次送进局子。

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有多珍贵。

桌上精心准备的浪漫烛光，原封未动的佳肴，一瓣瓣亲手摆成爱心状的玫瑰，全都嘲笑着他的徒劳与笨拙。

他和小美人幸福美满地在一起太久了。

他为了寻找留下绝笔信的小美人，心慌意乱之下出来得太急，没披外套没系围巾，只用单薄的衬衣对抗初春的料峭寒意。

闭上眼时，他是笑着的。

而在见到河边的那只鞋子后，渣攻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冷了。

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弥补。

他半疯半清醒，抱着爱人自尽前留下的唯一物件又哭又笑，就这么在一条肮脏污浊的小河旁跪了一整晚，跪得膝盖发麻眼前发黑，所有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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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犯第二次，那就是咎由自取。

他本就不是恋爱脑，滤镜碎了后更是理智得彻底，绝不会为了照顾渣攻的感受而无底线地委屈自己。

时至今日，他才醒悟过来自己最珍惜的到底是什么。

小美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渣攻抓着自己胳膊的大手，笑容温柔：“黎黎，我承认我还是有一点喜欢你，但我，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爱你了。要是还犯蠢，我贱不贱呐？”

*

他对渣攻可能有的心理活动漠不关心，也不在乎对方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失智的愚蠢举动。

年少无知，识人不清的错误犯一次就行。

更忘记了，自己从来都不是对方唯一的选择。

而这种被深爱着的人毅然决然地抛下，独自一人呆在黑暗中，完全见不到希望和光的感觉……

样被丢弃。”

想起来了一切。

那晚的夜风利得像冰刀，凛冽地剜过脸颊和下巴。

第22章

久到他忘记了自己之前是怎么愣头愣脑地努力讨好追求小美人，因为小美人的一句谢谢就红着脸挠头傻笑。

既然他可以因为成年后首次接管家中产业而心猿意马，在获取更多权力的诱惑下对外面的花花世界生出不该有的念头，那么更加独立自主且优秀的小美人，又凭什么非得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但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

公正的法律会保护每一位Omega的权益。

渣攻想出门去追小美人，却又怕引来对方更深的厌恶。他在原地焦躁不安地踱了会儿步，然后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渣攻捂着太阳穴的手开始颤抖，颓然地贴着墙倒在了地上。

也忘记了小美人到底给予过自己多少的温柔与包容。

渣攻又扇了自己两巴掌，然后颤着手抹了把脸，抓起还没来得及送给小美人的礼物就匆匆追了出去。

出轨这种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就算当初渣攻只是动了念头，并没有真的去追求谁，但也足够让小美人从青梅竹马的滤镜加持中彻底清醒过来。

第23章

今晚的烛光晚餐和月下的深情告白或许可以打动几年前懵懵懂懂的小美人，让涉世未深的天真Omega心跳加速，生出想陪着渣攻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念头。

当他支撑着失去了灵魂的空壳浑浑噩噩地走到路上，被迎面驶来的大货车撞飞到半空时，心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被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相遇的释然填满。

在灭顶的惶恐和无措中，记忆伴着疼痛复苏。

小美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把难受得红了眼眶的渣攻独自留在了包厢里。

……

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