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江嘉屹兀自收回目光，挽起松散开的衣袖，不知道是不是真醉, 左右理智不在了，他没吭声。

有无尽的压迫感、侵略性。

敲门声消失, 像从未出现过。

他抬起眼凝眸，四目相对，五秒的死寂。

——做梦。

心驰也跟着晃动。

良久, 他松开手。

然而，在分毫之一瞬，林夭侧开了脸，他只碰上她脸颊。

没由来的风吹出燥热。

真他妈要疯了。

酒意沉沉。

他拉开距离，死死凝视她，许久，他压着嗓子追问：“我至于这么糟糕？”

他问：“我有这么差吗？”

他低着眉眼笑了声, 酒精让人麻木：“这也不行？”

敲门声咚咚咚响，不依不挠。

他目光越低；

第28章 酒酣

缓慢的、凝固的。

他靠得很近，超过了社交安全距离。

他再低了声音，低无可低：“行吗？”

沉默代表了一切。

时间干耗着，伴随了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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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好久，心跳与心跳并不同步。

江嘉屹目光定在上面，喉间一滚指尖稍动。

她的颈脖的线条因动作而拉得修长, 头发松散披在颈后，只有几根不听话勾在肩膀，白皙骨感的肩膀上，松松垮垮挂着一根黑色吊带, 只需要指尖一挑，便能摘下。

她闭上嘴。

“好的，江先生，祝您愉快。”

敲门声闷响了几下。

林夭侧头垂下眼，睫毛浓密纤细。

不像以前，还给她机会拒绝。

林夭得救一样想过去，被他一把扣住拽回按在桌前，他两只手撑在桌沿，堵了个严丝合缝。

温热、柔软。

林夭心里微沉，倏然而来的紧张。

江嘉屹缓缓呼了口冷气，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不是很多男人吗？你就把我当作其中一个……”

林夭觉得荒唐：“你要当我炮友？”

不冷静的、无法克制的。

他冷笑道：“我需要的不是解释。”

“五年前，你为了躲我连夜改机票，躲了五年，问都不问一句，你他妈是不是太狠心了？”

气氛似乎就到了，他要吻她，没有要商量的意思。

有人敲门，像特意来救场，来的如此适时。

江嘉屹说。

不知哪来的火光摇晃。

“江先生, 是否需要为您添加吃食？”

——“不用。”

林夭眼睫颤了颤，他没退开，良久后就这么贴着她的脸颊，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滚烫热气喷洒，钻入她每个毛孔。

林夭下意识要开口说话。

林夭伸手去捞自己丢在一边的外套, 勾了几次没勾到，手像发烧时那样无力，她握了握拳再松开重新捞

萦萦绕绕的香飘向她，像酒，醉了又醉。

江嘉屹没再说话，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化作一片空白。

含糊不清的情绪隐隐压不住了。

就那么半垂了脸，呼吸勾绕。

哐当一声，他丢开棍子，眼底猩红，近乎咬牙切齿。

江嘉屹的笑没有笑意，气息是热的，却压不住冷。

呼吸越低，唇也跟着低下去。

“你确定？”

林夭抿直了唇，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