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休息吧。”

“林夭？”

这是一个供内部人士用的茶水间，桌椅俱全，咖啡机和各式茶和点心都备着。

数量多而重，不是随便两下的事。

女人不自觉紧张了一下，解释：“被张总叫去开会了。”

身影消失在冷冰冰的门后。

四目相对，静了几秒。

她顿了一下，缓缓抬头。

“我记得你以前对茶很挑。”

林夭懒懒笑了下：“影子的摄影师。”

“他那是帮我们解围吗？那人真牛，我们是摄影师，她居然让我们搬东西。”

林夭脚步顿了一下，刚刚她们讲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那些是一箱箱拆下来的灯具。

“你怎样？”他随口问。

林夭望着女人，两人有些对峙的意思，僵持不下。

林夭双手插兜站了一阵子，被杨茜拉着去场馆内的休息室。

等机器运作的时候，她转过身靠着吧台，问他：“这几年过得好吗？”

她头发更长，勾勾绕绕搭在肩膀垂下，层层叠叠散开。

林夭倦淡笑了笑，没吭声。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问那个女人：“人呢？”

“我哥这么辛苦你，我回去叫她给你加工资才行。”杨茜拿起糕点咬了一口。

“可以，我不介意。”林夭要笑不笑。

江嘉屹站在一侧，微微侧低了头看她。

林夭看向他手里的纸杯，还记得他以前喝的红茶，那个香味能从二楼闻到，他从不喝茶包，对茶叶泡几泡再喝也很讲究。

他微垂着头，指尖挑起茶包，静静提了提茶包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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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脸跃入眼底。

滴的一声，机器提醒她咖啡好了。

林夭笑笑，弯腰去碰那个箱子，头发从肩膀倾泻而下，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

江嘉屹站在热水壶前，往一次性纸杯里倒入热水，泡了杯中的红茶包，缭绕的香味散开来，拂过鼻尖。

他说：“人会变的。”

林夭转回身，握着滚烫的纸杯，找了下糖和奶球，她撕开包装把奶和糖倒入，用搅拌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咖啡。

皮肤冷白，眉眼寡淡，对什么都没兴趣没欲.望的一双眼睛。

他视线从她脸上掠过，一触即收。

林夭随意道：“算认识，我闺蜜的弟弟，很久没见了，不熟。”

“也是。”

需要哪里搬。

林夭若无其事走到全自动咖啡机前，拿了纸杯按了咖啡机的按钮。

“哇！”

两人一起缓缓拐入休息室。

他随口说完，对林夭客气地颔首，然后转身。

“习惯了。”林夭随口答。

两个

女人拍拍她肩膀道：“也就搭把手的事，不用看我，大家都忙。”

他把纸杯放在嘴边，烟雾腾起，模糊了锋利如剑刃的眉眼，淡漠道：“还行，挺顺利。”

然后是相顾无言。

杨茜很兴奋，一边走一边跟她八卦：

林夭说：“我也还行。”

“姐，你还没说你是不是认识江嘉屹。”

说着，两人已经寻着标示，到了休息室的门口。

问：“怎么在这？”

“你认识江嘉屹？”

场馆采光很好，几缕光跳入，适时落在她脸上，把苍白到发冷的脸填上些许暖意，

江嘉屹倏尔侧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