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所有该做的事情，她都已经尽力而为。

只能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沈砚微微一怔，他根本没问过卫染考试发挥得怎么样，一来是考都考完了，再想那些也没用；二来他早就习惯性地相信卫染了。

沈砚失笑：“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沈砚：“……”

卫染垂下眸子，悄悄凑近他耳边：

但是他马上就回答：“没什么怎么办的。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要复读我就陪你复读。”

*

卫染打量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出一丝狡黠：“以你现在的语文水平，不会还不知道‘惊喜’这个词的意思吧？”

沈砚一点都不意外地笑了笑：“我相信你。”

真到了这一天，卫染却出奇地平静。

她向他走过去，又左右看了看：“就你一个人来接我呀？”

“染染，你应该听说过在计算机语音识别领域，有一个鸡尾酒会问题？”

“谢谢你，沈砚。”

卫染第一个想到的是：“幼儿园？”

T大就在C市本地，卫染以前自己也过来看过，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和沈砚一起走进来。

沈砚挑眉：“怎么，不够？”

现在正值夏季，T大校园里绿树成荫，大片烂漫的紫薇花盛开在路边，美如画卷。

一晃之间，便又到了六月高考的季节。

“嗯……”卫染一本正经，“也算还行吧。”

这次沈砚对约会地点的选择，确实是有了非常大的成长，从幼儿园直接蹿升到了大学。

沈砚一抬下巴，颇显桀骜：“当然不是，人总是要成长的。”

她细柔清甜的气息轻轻掠过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酥麻感，沈砚身体微僵。

最后的结果，她也相信自己不会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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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你的奖励。”

不过她也不能真的让沈砚为她担心，就连忙实话实说了：“放心啦，我考完估了一下分，应该没问题的。”

最后说起的倒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可以约会的地点自然是很多的，不过沈砚却领着卫染一直往实验楼走去，也不说要去哪儿。

“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

她一口气把所有话都答完，思路严谨得像做证明题，沈砚反而无话可说了。

卫染一句一句说了下去。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全部凝缩在这短短两天时间、几张试卷里。

*

两情若是久长时，当然最好也能，朝朝暮暮。

进门的时候，她感慨了一句：“沈砚，万一我这次考不上T大怎么办呀？”

卫染点头，她是听说过的。就比如说在一场鸡尾酒会上，同时会有很多人在说话，这时候人的耳朵能够把每个人的说话声自动分离开，但计算机接收到的就是混杂成一片的声音信号，

“而且，我也……就是不想让你和别人坐一起。”

沈砚已经提前拿到T大数学系的预录取通知书，也就不需要再参加高考。考完最后一场，卫染从考场里出来，看见他风度翩翩地站在一群中年家长中间，画风稍显突兀。

卫染问他的时候，他还神秘兮兮地不肯直说。

卫染觉得自己有点坏，明明也用不着他做到这种地步的，可是听见他这样说，心里就是莫名的开心。

高三这一年是过得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