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中带着点说不出的疲惫。

足够坚持说不字。

周池光把水接过放他面前，问：“戚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言禾回家，在家里找了一圈，没人。

他已经把言禾等回来。

算不算是报应？

俞泉直觉没对，问：“这是怎么了？”

关联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答案, 撕心裂肺, 一呼一吸都泪流, 都疼。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年纪, 他已经长大了。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戚泠了。

止梅颔首，低低道：“我……答不上来，也不知道怎么……不好意思。”

这次，也没有她的位置。

泪止不住往下, 浸透休闲裤面料。

言禾摇头，抓紧钥匙，深吸口气道：“我先走了。”

为什么要哭？

半晌，俞泉：“啊？”

周池光和俞泉对看一眼。

言禾：“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很

戚淑听完，反应是沉默，良久迟疑道：“不如，让我哥自己静静？”

往事不可追，没说破的被岁月掩埋的也就掩埋掉。

戚泠开出熟悉的街区, 靠车在路边，额头抵着手背, 支在方向盘上。

所以当初言禾会那么为难？

所以他不再要他。

止梅低头看指上的订婚戒指。

为什么要知道啊？

事件的脉络清晰得像是颗树, 每一根枝桠都寻着它本来的方向而去。

回环往复, 清清楚楚。

又淡淡微笑。

俞泉说戚泠不在他那儿。

言禾默了片刻，最终说：“我还是想找着他，我觉得他，状态很糟。”

拽着止梅，细细问过戚泠的反应，言禾用手扶额。

为什么……

然而所有无解的，又奇异的串联一起, 洪荒浩荡, 呼啸而过。

戚泠的脊背弯曲, 颤抖，迟迟抬不起头来。

驱车去俞泉家，俞泉开门，言禾站在门外。

他已经……

也愈加痛苦。

言禾深吸口气，为难：“一时之间也说，说不清楚。”

又去地下车库看车，少了一辆。

足够强大到脱离家庭, 足够能养起自己的家庭。

只想了几秒就把这念头从脑海里赶走，当下之急，还是先找着人。

止梅垂目：“去处理吧，说……清楚。”

所以他过分的要求他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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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面对言禾啊？

俞泉给言禾倒水。

可言禾的心反而更放不下去。

那厢，言禾头有点乱，在医院和止梅说好先等结果，一时之间心跳也参差。

周池光穿着条沙滩裤，直直拽着言禾进门，按在沙发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一如十几年前，是个守望的姿态。

没发觉的也就死在回忆里。

等主治医生出来说没大事，大家都算是松了口气。

戚淑叹气。

言禾给俞泉打了个电话，又给戚淑打了个。

言禾没答上话，匆匆走了，止梅在他身后看他背影。

周池光：“去，倒杯水来。”

戚泠在痛苦中看得愈加清晰。

言禾：“能把戚泠以前和现在常去的地方都告诉我吗，我……找不着他了。”

言禾坐沙发上，单手捂着脸，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