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哥, 刚才我在检查。”

真是……长大了，能忍了，也会更好的处理一切。

戚淑怀着孕，只要她不想说，戚泠也不会逼问太多。

戚淑多的话说不出来, 言禾已经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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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禾：“没，停路边上在。”

如果再小心些……如果……

这话说完, 补充一句：“止梅她爸, 活不过半年了。”

戚淑：“可能就是, 第一次跟我来检查的时候, 我也不是很确定。”

戚泠愣愣：“……啊？”

戚泠闭目。

过了会, 戚泠不确定问：“真的？”

尤素西：“人在哪儿啊？”

戚淑检查做完, 出了妇产科, 戚泠正坐在外面。

戚泠微微发颤：“你还给他说了什么？”

戚淑：“没了。”

戚泠深吸气。

言禾只觉得心疼。

言禾半晌不说话，开口只说：“我想喝酒。”

别说戚泠，就算是他，若是有什么异样也会……

戚泠也不再逼问戚淑，过了会，说：“走罢，我送你回家。”

言禾平铺直叙道：“他见着止梅了, 我们刚……意见不合，我先回家，他会送你回去的。”

戚泠：“那，治疗的事情？”

言禾：“好。”

戚淑点头。

呵，怪谁？

可是戚泠心里已经有了防备。

尤素西：“刚戚泠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你，听意思，怎么，你们又吵了？”

戚淑：“啊？”

戚泠：“言禾怎么给你说的，他是个、什么打算？”

戚淑安然跟着戚泠走。

情绪起伏太大，言禾呼吸困难了点，不自主摸出哮喘药吸了两口。

半晌, 戚泠：“他当年不是，做过手术了吗？”

两人住一起，几乎不存在什么小心就能藏住的事。

手机响起，尤素西，言禾开外放接起来。

戚泠起身：“你跟我来, 我问你点事。”

戚泠：“那，我背后伤的事情，是你说的？”

他就不一样，吵起来，总是……言禾把车停在路边，头靠在握方向盘的手背上，思绪杂乱。

戚淑心想也瞒不住，点头：“嗯，刚开始爸打了你，我就告诉言禾哥了，后来你瞒着他，他没有戳破。但是你只要不去学校或者说家里有事，他都会来确认一遍。”

戚淑一哽，片刻后道：“你们住一起，他不问，不表示不会去查。”

戚泠长叹口气。

给戚淑说是回家，他也并不想回去。他还不想那么快又见着戚泠。

尤素西：“就你那破酒量，啧啧，来我家吧，我给你灌几口五十几度的烈酒睡一觉就好。”

言禾开着车，漫无目的，难受得很。

言禾：“车上呢。”

那天他必然就闻到味道，只是压下不说而已。

尤素西：……

戚淑眉目阑珊：“复发了。可能再遇见，总是想多去看两眼吧。”

戚淑低头：“言禾哥答应过我了, 等止梅爸出院, 就不再联系。”

戚泠转到人少的地方, 问：“止梅是什么时候遇见的？”

走到这一步，有点可悲。

尤素西：“呀，开车呢？”

戚淑点头：“好。”

言禾：“嗯, 戚泠来了，估计会去找你。”

戚淑走到他面前，低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