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渚好奇：“你最开始怎么和戚泠谈恋爱的，你们柏拉图？”

言禾抬眼，眸子干净一眼望到底，脸上不悲不喜，声音沉。

言禾沉默。

沈北渚缓慢重复：“不一样？”

言禾逼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路况，不然容易出事。

最后的那段时间里, 几乎都被逼到了边缘上。

“他当年告诉我说，这个好，不像是何玄，家里怎么逼都咬牙挺着，适合我。”

“他父母……”

“你知道的，那种治同性恋的，认为是，一种病的私人诊所。

一点头, 就是十年多。

岁月如梭。

他也说不下去。

沈北渚目光凝在咖啡杯上，打断言禾：“你知道南行告诉我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沈北渚深吸口气：“也是。”

把脸埋方向盘上。

言禾回到车上的时候，还是不能抹去那些不想回忆的东西。

言禾看他，慢慢道：“咬咬牙，其实也能过来，对吧？”

权势的好处在于, 出了事也能瞒下来，肆无忌惮。

言禾垂目：“看着，其实很难受的，很……无能为力。”

“有些时候，甚至希望，他不要这么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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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在地下, 上电梯, 进公司，进戚泠的

言禾垂目，缄默一阵，说：“他父母送他去做过治疗。”

“送他去过。”

言禾：“哈？”

难受蹙眉。

沈北渚：“曾今他还想撮合我们来着。”

言禾浅笑，不答。

略带狼狈。

说：“这事情和他有点关系，医生说我把他默认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呵。

过了会，言禾问：“何玄父母逼他很厉害吗？”

沈北渚洞察一切问：“恐怕只有他吧？”

言禾噗一声笑出来：“你想太多。”

第61章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笑够了。

言禾尴尬：“其实你可以不用告诉我这……”

言禾低头：“也没有。”

沈北渚抬头看言禾，带点艳羡道：“我当时想着，他爱的人肯定很幸福。”

言禾：……

言禾抿唇：“他不一样。”

言禾：“那也还好。”

沈北渚：“也就是老一套，他爸不想见他，他妈见天哭，天天骂他。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有时候还挺在乎世人的眼光。后来闹开了，他受不了，出国了，出国前……结了婚。”

匆匆告别。

言禾想了想：“大概，是的。”

“治疗？”沈北渚蹙眉。

言静的哥哥，他舅舅，言安问他, 要不要离开一段时间, 冷静下。

言禾：……

他并没有说下去。

沈北渚：“至少你不用跪着求他。”

沈北渚：“戚泠不就熬过来了。”

如果戚泠父母也和何玄父母一样该多好, 他们都受得住。

车辆来来往往, 旧事渐渐被赶走, 言禾渴望见到戚泠。

沈北渚：“号对不上，就算了。”

饮品上来很快，等服务生下楼去，沈北渚看玻璃窗外漫不经心道：“话说，南行曾今给我讲过一点戚泠的事情。”

分离十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是么？

沈北渚诧异：“……没有？”

沈北渚：“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