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11 我那平平无奇的前男友毁灭世界之后
又或者他有自己仅剩的尊严。
“一鸣~”女孩小声甜甜地乞求。
手心不争气地冒出点汗来。身下喑哑诚实的不自然。
少女的追求来得大胆又热烈,尊重和爱护融了他一颗沉冷的心,把少年惹得频频羞怯后退又忍不住希冀那点对方的关怀。
昨天刚刚冷冷地拒绝她的,又跟过来了。
勾人。
灯下的黑漆影子停驻了很久,还是咬咬牙关疲惫地离去了。
女孩苦着脸站起来,桌底下的小手求救地拉了拉男孩的衣角。
为什么……
黑色镜框险些滑落鼻梁骨。
在思念,纠结,心痒,一点点蚕食着他剩余的理智。
家里母亲已经病重了,还需要经济来源。
一摩尔粒子,需要光子2568……违背第一定律……
谁知道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叨叨什么理论,不要为难一个外语系的高中等级物理知识谢谢!太难熬了。
男孩身形一顿。
前天是丰盛的早餐便当,昨天是一件披在肩头,值他一个多月生活费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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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渴。
不愿意最终沦陷时才惊悟对方只是把他当做宣泄感情的工具,逗弄的对象。就像对待邻居门口那条快要病死的土狗一般,施舍一点多余的感情,又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
可那幸存的思维又在惊醒着他,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很晚了。
不自知。
向来凌厉潦草的字迹一字一顿,变得方方正正起来:
心里的小小影子在呐喊着:快答应她吧!
手心在冒汗,握不住笔。
手工的,缀满心思的巧克力蛋糕点着忽明的蜡烛,甜甜的嗓音啼着婉转的歌,一点点照亮他灰暗的心。
截细藕似的腿,笑着挥舞跳跃着在静谧的夜中给他唱生日歌。
酒鬼父亲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
还没有结束么?
垂下的凌乱的乌黑发丝挡住了男孩的眉眼。
“没关系,大胆说,这只是个第三定律的猜想,自古各有各的看法……”教授淳淳地引导。
女孩软软细细的手指戳了戳男孩的手肘,白皙的皮肤当即凹陷下去,颤动了一下。
“靠窗的同学,就由你来回答吧。”
纸被揉得皱巴巴的。
胃因长久忘记进食而空虚抽痛,痉挛着。
她那么美好。
……
早知道就不跟着他过来听课了。
不知谁的椅子吱呀了一声。
女孩有点轻微的近视,因为爱美不大爱带眼镜,凑近细细地瞧。
胜过花香的淡淡馨香从发丝缭绕而来,白嫩的肌肤隐隐贴近,呼出的热气也将近要烧着男孩留着一点红痣的耳垂,耳根子痒的要命。
那是他今天在实验室待到深夜的原因。
甚至细心地把符合改成了一个个中文字。
渴望得到爱的填充。
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唇瓣更近了,稍微侧头便能对上。
“一、摩、尔……”一字一句念着,牙关碾出来的话都像在私语。
心在提升着频率。
干裂的嘴角轻轻地抿了一下。
不愿意让她被那些丑恶的人批判跟了一个穷光蛋。
孤灯忽明忽灭,高瘦的少年渡步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的停住运转的大脑,直直地望向红砖楼上方的千万灯光,似乎能辨认出女孩的住处。
不是跟她说不要来找了吗?
风扇咔吱咔吱地摇,夏日的尾巴还在彰显它那点存在,女孩怏怏地趴在桌子上。
少年颤抖地拽紧破旧的帆布包,里边静静地躺着羞涩的一条合成金属项链。
不愿意在女孩想要一条亮晶晶的项链时都囊中羞涩,付不起上面一颗珍珠的价钱。
本不应该来青睐他这种泥潭里的脏人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