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见他木头木脑没反应，解释说其实刚才就进来过，见他蒙头睡得香，就又退了出去。

尽管床铺另一侧总是空的，但她的影仍与他拥抱。

…… 云云。

“...... 嗯。”

她扶稳他，顺便去卫生间绞了一条毛巾，叠成条递过去。

他往后抽出一半，再向前挤进去。

他的喘息比她重百倍，野蛮沉闷，全都热热地埋在她颈窝里。

然而这一回不同，落幕散场后，他还听到她叫他的名字。

“别碰我。”

每当他又难受，又开始自怨自怜，他就把它挖出来想，一想便好受许多。

他在床上，却以为自己在海上。

赵慈慢慢撑着坐起来，用手指按太阳穴，尚云马上捞了个靠枕垫在他身后。

在最后定音时，他能被她紧紧环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地成为她的男人。

赵慈本来不信她的承诺，可尚云对他点头，轻按他拧紧的眉，说是真的，她不疼，能忍。

赵慈记得这一夜所有的细节。

“阿慈。”

…… 我不知道。

“你带来的这个酒，劲太大了，你听听...... 我爸还在打呼噜，怎么推也不肯起，他说沙发比床舒服。”

他的汗水沿着下巴落在她身上，湿湿滑滑的，他彻底胀满她，再停下来就是要命的事，但他又唯恐她要流眼泪，只晓得一遍一遍说对不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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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就将凉毛巾按在他的脸和脖子上，沾掉那些汗珠子。

浪头剧烈翻起，高得快要把他颠昏过去。

她去摸他的额头，大约想测个温度，他却像被电了似的躲开她。

赵慈觉得尚云确实好受些了，她已经有力气出声，她正抱紧他的背，抓着，又麻又刺激。

尚云蹲在他面前，怀里抱个大碗，一股熟透的蜜瓜味。

赵慈头晕目眩，用手心挡眼睛，尚云立刻把灯调暗了，从碗里叉了块蜜瓜送到他口边，说吃点凉的醒醒脑。

阿慈，阿慈。

他受宠若惊，在她的催促下张开嘴含住它。

嗯。好...... 好多了。

疼吗？

赵慈睁开眼，他正侧卧在床铺里，蜷着腿，满头满脸的汗。

“够了，正好。”

她笑着，眉眼弯成两道月。

吧嗒。

再给她打预防针，只狠下心向前一挺，然后他听到呜咽声。

他伸出手握牢前头的床柱，腰部发力往她身体里碾，撞得整个世界都地动天摇，落下倾盆大雨来。

“够厚吗，不够我再多...... ”

现在呢？

赵慈眨了两下眼，睫毛湿漉漉的，揪住毯子瞪她。

灯亮了。

他反复这个动作，一直做到呼吸困难，腰摆得越来越快。

他兴奋到疯了，她断续渐强的呻吟擦过去，耳朵贴着耳朵，汗碾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

她肯要他，他就没遗憾了。

她掐紧他的手臂，张大眼睛，不断向里抽气。

暖冬变成盛夏，苦也都化为了甜。

嗯。

她手势温柔，正在做好人好事，而他嘴里含着蜜瓜味，舌尖苦得倒胃。

声音由轻至响，听起来越发真实。

现在好一点了没有。

…… 别这样，云云。

它们炫着明亮白斑，仿佛灯塔的聚光朝他照过来一样。

赵慈咬牙说不是，假如再抓下去，他就要出来了。

她回得干脆，完全没有在意。

“甜不甜？”

赵慈也没想到酒劲能这么大，久久不散，一觉睡醒后反而更浓

赵慈板着脸，一动没动，只低声说你给我擦。

他神经紧绷，裤子也紧绷，那里雄赳赳气昂昂，正随着梦里的后劲一搏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