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一天山路走下来，觉都来不及睡，还能有力气写旅游见闻了。再说那本子放在包里怪沉的...... 识相点，不给她增加负担。”

饮料，还帮尚云把旅行注意事项又温习了一遍。

程策想，她的胆子是太肥了。

赵慈明白，她这就轻轻松松地走了。

那一刻，他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沉，竟觉整个人从头到脚是僵的，彻底凉透了。

这之后，他们重新回到车里坐好。

“放心吧。”

他说清心，还禁欲，并悄声告诉外甥，待到安顿妥当了，务必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赵慈斜着眼。

程策走到尚云身旁，慈祥地看着她，然后一把就搂起她的腰来，带着她转了一圈。

他们拖着残躯在法兰克福转机，历尽艰辛，最终成功抵达了马德里市中心。

毕竟在地上待着时，人就没怎么想着他，一旦上了天，她更加不会惦记他。

他啰啰嗦嗦往她脑子里塞东西，她笑着说都记牢了，不会忘。

把布局研究清楚了，他洗脸洗手，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口，两只眼睛开始上下扫视站在落地窗前的尚云。

他一激灵，突然就把持不住了。

徒步辛苦，不靠精神意志和口号，靠两条腿。

“...... ”

下榻的酒店毗邻格兰大道，三人订了两间房。

当他像个圣人似的平躺在机舱里时，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都在思念她的屁股。

“…… 我们再绕一圈行吗。”

因为疲倦，她扒着玻璃，看起来有点丧。

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程策隔着那一身宽松的衣料，硬是瞄出了底下的曲线来。

这段冗长的航程，自登机起便麻烦不断。

原本还想咬牙忍一忍，现在简直硬得能把地球杠起来。

他对着漆黑的天空看了一会儿，终于抓起座椅旁的薄毯，用它把眼睛蒙了起来。

他表示额外的服务也可以，不过做完了他是要问她讨账的。

入住套间后，彻底放下心的程策里外仔细逛了一遍。

赵慈面无表情地倚在车窗旁，他的脑袋轻轻蹭着玻璃，听着上方由近及远的巨响，知道自己即将离开停车场。

“不行。”

因为他觉得她一定受不住。

姑娘倒也不怕，惊叫一声后，按着他的肩膀与他对视。

赵慈这么坚强地屏着，直到尚云挥手离开了视线范围。

为了帮助她顺利完成任务，他的行囊里什么都有，连按摩霜都带着。

他的手指紧紧掐住肌肉，指节泛白，是怕一松手就又要忍不住抱她。

斜射的阳光下，她的眉眼渐渐弯成月，猛地低头抱着他叭叭亲了两口。

她笑得这么快乐，他却为她伤感。

“就一圈。”

她一亲，他就炸了。

“...... 阿慈。”

在精神和体能的双重打击下，再好的休息室和舱也挡不住黑眼圈，尚云顶着一头乱发，踩着拖鞋，甚至没怎么跟程策说话。

正式分别时，赵慈和桐叔站在一起，他双手抱胸，看起来挺骄傲，挺不在乎的。

“这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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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策说大道理他都懂，没什么难的，关键时刻他把持得住。

假如法术不起效，那么即使他在阳台上，拴了个发光的金元宝，她也不会看见它。

他没有与他们拥抱，只是口头说了再见，道了一声旅途平安而已。

“你说得对。昨晚拴在她阳台上的袋子也拾回来了？”

她点点头，说怎么讨她都受得住。

赵慈一想到这茬事，恼了，板着脸扭头就往外走。

“为什么不把记事本送出去，辛辛苦苦做了好几晚，不嫌可惜？”

于是他抱着女朋友又转了一圈，闹得她一边笑一边打他的肩膀。

赵慈猜中了一，没猜中二。

身为队长的四舅，舒舒服服地一个人睡。

他计划每天睡前给她按一按腿，消乏解闷。

他拍她的背，叫她别不耐烦，他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