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还在挂心关灵的案子，跟江寒声说：“警方要结案，跟公众做情况通报。所以，关灵手中有关赖三的把柄，还是没能找到。”

监狱的，留有案底。最早的一次案底是在八年前，这个人因为强奸未遂入狱。

他眉峰轻微一挑，有温柔的神色，像是在询问她。

“什么东西？”

周瑾从谭史明的办公室出来，迎头撞见江寒声线条标致的脸。

周瑾简直想笑，扬着眉，“你跟我结婚以后，好像就没碰上什么好事。”

蒋诚认识郭山的犯案人员，换句话说，赖正天遭人报复这件事，很可能就有蒋诚在背后推动。

江寒声再查了查这桩案件的案卷，通常不会有人在意最开始是谁出警的，可江寒声一眼就看到了，在一页薄薄的警情记录上，底端显示当时的出警人员——蒋诚。

在场所有人分列两侧，肃正地站在他面前，一个个看向他，怀疑的，仇恨的，复杂的……

江寒声似在回答：“早晚会有用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把警枪，现在也不知去向了。”

“我送给贺老大的礼物。”

连周瑾这种一根筋的，也快遭不住，红了红脸，“那当然。”

蒋诚眉轻抽了一下，他仰仰下巴，没有照做，而是看向人群中的焦点。

目光里情绪纷呈，焦灼得像是能把他烧穿。

蒋诚看他异于平常的警惕，笑笑，指间烟头朝车的方向一点，说：“你去，把我后备箱的东西抬进来。”

这件事，江寒声只有推测，没有证据。

“……”

然而即便没有关灵这一遭，蒋诚也早想用非常规的手段，将赖正天这块绊脚石扫除。

假如这就是真相，蒋诚的不择手段，显然已经越轨。

两个人一并往警局外走。

江寒声说：“停职还好。我见过姚局，他当面把我解雇了。”

……

也不知怎么，周瑾就想跟他说些琐事，话也果然顺从地说出来：“我这次倒了大霉了，停职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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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还是白，

一如既往的，江寒声不相信世界上能有那么多巧合。

“诚哥！你这是……”

那人迟疑地点点头，走到后备箱，刚刚打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

今晚没有营业，没有任何不相干的人员，他抬头看了眼四周，连监控摄像头也没有在运作。

江寒声牵住她的手，低声说：“能跟你结婚，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大哥，什么意思？”

他还分得清楚么？

江教授撑着一张淡定的脸皮，说起这样的话面不红、心不跳，极其认真诚恳，反而更让人怦然心动。

蒋诚从车上下来，夜风拂过他的耳际，他在外面抽了一根烟，有人过来跟他说：“诚哥，老大在等你。”

关灵的死是意外，蒋诚捉住时机加以利用，把黄松当棋子，不留下任何痕迹与证据，就将赖正天送进监狱。

下一刻，冷硬的枪口抵住他的后腰，冰冷的警告在他身后响起：“蒋诚，劝你别动。把手举起来。”

蒋诚像是没有听见，从容地走进凤凰火。

霓虹的灯闪烁。